“好,你听好,齐颖。之前在陈坤谦的家里,他已经跟你说了关于齐天雄和余银萍的种种往事。但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没说,我想还是我来亲自说比较好。当年,余银萍与于家决裂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与齐天雄在一起,他们离开了湖南,来到了齐天雄的家乡盐城,在那里他们举行了婚礼。当然,这个婚礼很简单,不可能大操大办。婚后很快余银萍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时候于乐东的生意也出现了问题,本来蒸蒸日上的公司,却好像着了魔似的在余银萍和自己断绝关系以后,慢慢的出现了各种经营上的问题。本来于乐东就是个非常迷信的人,他又想起了陈坤谦的话,认为命中养女必然是劫难。所以他又焦虑不已,坐卧难安,反过来去找陈坤谦看有没有什么化解之法。
那陈坤谦本来就对于乐东意欲侵犯余银萍非常不满,眼下看到于乐东又厚着脸皮前来求他,就想出了一条计策。直言到余银萍已公开声明与于家决裂,且是他人之妇,纵然是把她贸然喊回来,对你的公司也毫帮助。但是若是几个月后余银萍婚后能产下女婴,让女婴回归于家认于乐东为外公,这样还算于家有养女,公司的各项经营也就能重新恢复正常。
于乐东一听这话,连连称是。赶紧派人多方打听,才得知余银萍已经跟随齐天雄回老家结婚,且已怀孕数月。于乐东便安排人亲自去往盐城水墨乡,亲自登门拜访。一方面向余银萍表达了歉意,一方面又私下找余银萍说出了于乐东想让外孙女回归于家的想法。并承诺余银萍先拿出20万诚意金给她,等待她诞下女婴回归于家,再追加30万。
那个时候的余银萍,虽说对于乐东是充满恨意,但时间毕竟可以冲淡一切伤痛。她那时与齐天雄如胶似漆,心中对于乐东的仇恨感已然是淡忘了很多,小两口确实手头拮据,再加上心里本就认为于乐东对过去的事应该给与她一定的补偿,所以她考虑了一番就同意了于乐东的提议。生下女婴‘认祖归宗’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自己也不损失什么,虽然自己名义上和于家关了,但自己的女儿却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回归了于家。毕竟是富豪的家庭,总得给她谋一条好的出路。”
齐颖听完陈星华的这番话,感到心中十分愕然。“齐颖,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不是对自己心目中余银萍的形象瞬间感到了一丝崩塌啊?”陈星华说道。
“不是的!你说谎!我母亲她不是这种人!”齐颖冲着陈星华大喊起来。
“哼。余银萍是生意人,有着生意人精明的大脑。她在于家多年,别的不敢说,就是这种商人思维,利益取舍是学的最快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事实就摆在面前。”齐颖听完,神情呆滞,默不作声,也不敢看陈星华。陈星华看齐颖的表情,多半是相信了自己的话。
陈星华又说:“余银萍答应了于乐东的条件之后,便处处小心自己的身体。梦想着孩子出生后,给孩子铺设一条康庄大道,那个年代医院管的很宽松,她甚至找关系托人帮肚子里的孩子做了B超确定了是女孩的事实,这着实令她激动万分,她和齐天雄一起憧憬着这个孩子幸福的未来生活。
然而,某天的一个意外,打乱了她原本设想的计划。那是她怀孕八个多月,有一天上楼梯的时候,不慎从二楼的楼梯摔了下来,当时身体就有先兆流产的状况。水墨乡离盐城市区较远,等齐天雄手忙脚乱的把她送到县城医院之时,却已经发现那个孩子已经不行了。医生告诉他们,只有做引产这一条路了,不然孩子大人都保不住。做了引产后,大人尚且可保一条命。更为遗憾的是,医生告诉他们余银萍由于天生子宫有异常,本来就不能怀孕,即使好不容易怀上也不容易保住。这次引产会造成余银萍今后法生育子女,所以必须慎之又慎。但那个时候余银萍的情况危在旦夕,容不得半点思考和犹豫,最终还是齐天雄签了字做了引产手术,这才救了余银萍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