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和先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刘备派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就请直说,我们也就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的了。”雍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将军可知张鲁的下场乎。”
简雍也知道不能再逼雍闿了,眼见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再逼得话说不得雍闿不管不顾直接给自己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
“张鲁?不过是背主之徒罢了,败亡都是早晚的事。
简雍你憋了半天就说了个这,莫不是认为我雍家久居南中,软弱可欺,来此消遣我?是认为我的刀不利乎?”
雍闿忍了半天,结果简雍就说了一个张鲁败亡这人尽皆知的消息,顿时勃然大怒,大声质问道。
“将军请稍安勿躁,听雍给您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势。”简雍见雍闿有爆发的迹象,赶忙安抚道。
“哼,我倒要听听你简宪和能说出些什么,要是不让我满意,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狼。”雍闿喝了一口案几上的茶水,气冲冲的说道。
“将军,这刘璋虽说名义上是益州牧,辖制整个益州十二郡,但我听说他真正控制的地方只有蜀郡、巴郡、巴东、广汉、健为等五郡。
张鲁占据汉中、巴西、上庸等三郡郡,而剩下的这牂柯、越嶲、益州、永昌等四郡则是由将军等南中豪门所控制,我说的对吧,将军。”简雍笑着说道。
雍闿皱了皱眉头,轻声“嗯”了一下。
“如今张鲁败亡,刘璋直接占据了汉中、巴西二郡,现在益州十二郡除了上庸在我主手上,不过我主与益州牧同为汉室宗亲,相信益州牧是不会计较的。
现在也只有这南中四郡不在益州牧的控制之中了。”简雍说完还专门看了看雍闿。
雍闿眉头越皱越紧,但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
“我等南中四郡亦是州牧大人的下属,遵从他的命令,岂是你说的不受控制,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具体是与不是这就不是我所清楚的,但我听说牂牁太守朱褒素有异志,暗中囤积粮草,训练兵甲。如今益州牧大军刚刚大胜而归,我估计应该不能容忍朱褒这样的行为。
到时候不管是朱褒举兵又或者益州牧南下,不知又有多少人埋骨在此。”简雍自顾自的说道。
简雍看着雍闿坐在主位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些什么,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靠雍闿自己想通,瞬间心情大好,等着雍闿开口。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便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人的呼吸声,雍闿独自一人坐在主位暗中沉思,而简雍则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品着酒。
对于朱褒的所作所为雍闿也是清楚一些的,毕竟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没有朱褒那么大的野心罢了,只是想在自己的地盘当一个土皇帝不想别人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