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可以让文伟去汉中历练历练。”刘循建议道。
“文伟啊,确实不,这次制定《蜀律文伟可是出了很大的力啊,让他去汉中历练也好。”刘璋抚须说道。
“哦,对了父亲,伯恭想要重新训练一支强军,我认为他的训练之法也是非常不的,这个您看。”刘循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嗯,这个你觉得不就行,为父都支持你,你想做便去做吧。”刘璋轻声笑道。
“你二弟这些时日也在府中帮着处理一些政事,做的也是非常不的,我刘璋能作为你们兄弟二人的父亲,也不枉此生了。”刘璋哈哈大笑道。
“二弟才刚刚加冠,就能帮助父亲处理政事了,可真比我这个做兄长的要强得多了。”刘循也轻笑道。
“到时你兄弟二人一文一武,齐心协力就如当年齐武王与光武皇帝一般,哈哈哈。”刘璋笑道。
听到这里,虽然知道自己父亲是意说出此话,但将自己比作武王,刘循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高兴,只能勉强陪笑。
酒宴一直临近傍晚时分才结束,众人都是喝的酩酊大醉,许多人都是被下人抬回去,刘璋也喝的不省人事,本来刘循是要去拜见张氏,但因为刘璋喝多被抬了回去,张氏要照顾他,所以刘循这才做罢,等明日再去拜见。
不过就在他准备回自己房中歇息时,门外早已有一人在等着他了。
刘循摇了摇有些发懵的额头,定睛一看,认出了来人,高声喊道。
“二弟,你怎会在此。”
“弟弟想念兄长,专门在此等候。”刘阐轻声说道朝刘循走来。
“我听父亲说你已经开始参与政事了,为何在酒宴中没有见你。”刘循问道。
“弟不善饮酒,就没有参与,再说了,能够参加酒宴的都是大官,而弟弟不过是一个小吏,怎能参与呢。”刘阐平静的说道。
“嗨,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我都是父亲之子,谁敢轻视我们,想当初兄长我还是一介白身就已经开始参与酒宴、论政。”刘循摇头晃脑地说道。
“弟怎敢与兄长相比较,兄长乃嫡长子,自是不一样。”听到刘循说起以前,刘阐的手不禁攥紧,咬着牙齿说道。
而刘循喝的也有些飘飘然,丝毫没有听出刘阐的语气变化,勾搭着刘阐继续说道。
“嫡不嫡长子都所谓,我们都是父亲的儿子,是亲兄弟就行了。”
“兄长,我们不说这个了,可以说说这次攻打汉中的事情吗。”
自己在意的嫡子之分在刘循眼中却一文不值,刘阐手攥的更紧了,但似乎想通了什么,随机转移了话题,微笑着说。
提前汉中之战,刘循便来了劲,拉着刘阐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就开始长篇大论了。刘阐听的也是津津有味,不停点头。
临近深夜,刘阐抬头看了看夜空,察觉到时间不早了,这才打断了刘循道。
“兄长,听你讲述的十分精彩,但今日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参与庭议,等日后你在讲与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