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冬夜的寒风好似一个醉汉,在成都城内四处游荡,时而放开喉咙狂怒地咆哮,时而疲惫的喘着粗气,仿佛将有大事发生一样。
寒冷的冬夜,劳碌了一天的百姓早已回家休息,只有州牧府里的书房透露着微弱的亮光,直到深夜才熄灭。
第二天一早,刘璋在府内设宴,召集成都城内大小官员皆来赴宴。
刘璋坐在主位,看着赴宴前来的益州官员,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若有若的凶狠,随即便面带微笑。
“诸位都是我益州肱骨之臣,益州琐事诸多,我能安稳的坐在这里都是诸位的功劳啊。因此我如今设宴款待,今日只谈感情,不提政事,诸君与我共饮这杯。”说完刘璋便一饮而尽。
“主公共饮。”
刘璋等着堂下众人喝完杯中之酒,然后说道。
“今日大宴,怎能光喝酒,没有人助兴呢。”
随后刘璋便拍了拍手,对左右吩咐道。
“让吾儿上堂上来。”
众人闻言便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位英武的年轻人身着戎装,手持利剑负于身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父亲安好,诸位叔伯安好。”
刘循朝堂内众人微微行礼,抱拳说道。
“诸位,吾儿从小喜好舞枪弄剑,直至如今亦有几分勇武,今日便让吾儿为大家舞上一番。”
“循儿,开始吧。”
刘璋便朝着刘循说道。
刘循在历史上虽说没有多大表现,但从刘备围攻雒城,刘循率军抵抗,守了将近一年,刘备攻蜀总共也才花了两年时间,由此可见原本的刘循统兵能力和勇武也不是很差。
更何况一年前刘循穿越过来,在了解到自己的处境之后,刘循也是每日学习兵法,加强锻炼。
“诺”
说完便开始了舞剑,刘循双眼一瞪,气势凛厉,好似敌人正站在他面前一般,抬起手中的利剑挥舞了起来。
张松看着堂中舞剑的刘循,心中微微不安的想道。
刘璋是对我提议迎刘备之策觉得不妥吗,不应该啊?之前看他对此颇为意动,因有黄权的劝诫而犹豫不决。
刘璋应该清楚自己不能完全掌控益州,况且汉中张鲁也是公然挑衅,如今他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平灭张鲁。
迎刘备入川是他唯一的出路,但今日他还若其事的召开宴会,又让他儿子当众舞剑,难道是黄权李严之辈又在背后向刘璋说了什么,不行,我的让其他人试试。
刘璋抚着胡须看着刘循舞剑的英姿,目光移动到张松处,看着张松眼珠微转,思绪飘渺,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看向刘循,暗使眼色。
刘循得到刘璋的示意,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张松,右手暗中发力,将手利剑朝张松抛去。
只听“噔”的一声。
利剑便插在了张松面前的几案上,纹丝不动,桌上的饭食酒水散落一地,张松吓的大惊失色,摔在地上,背后冷汗直流。
看到这一幕,刘璋便指着刘循怒斥道。
“你这竖子,学艺不精,怎敢出来丢人现眼,还不扶你张伯父起来。”
随即对张松柔声问道。
“子乔,没要伤到吧。”
刘循连忙将地上的张松扶起,张松看着搀扶着自己的刘循,面色阴沉,甩开刘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朝刘璋拱手道。
“主公,松碍。”
说完张松心中恼怒,不由排腹道。竟敢对我如此羞辱,等我将玄德公迎入蜀川,就是你等父子二人跪地求饶之时。到时候我求玄德公让我处置你父子二人,我让你们天天“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