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袭来,他有一种预感,这或许是离别的征兆。
于是林默弯下腰掰正她的脸和她接吻,陈挽满脸泪水,眉头紧皱,下意识的配合他。
这个吻,是苦涩的。
在林默的手停在她睡衣扣子上时,陈挽抓住他的手,呜咽着说:“我还没洗漱。”
林默轻笑,“那我们一起去洗。”然后轻松的抱起她,走进浴室,把她放在盥洗台上,浴缸里放着水,他腾出空来给陈挽脱衣服,然后打开花洒,手试了试温度,把她放在花洒下。
浴室内水雾蒸腾,气氛暧昧,陈挽被他吻的站不稳,抬着脚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支撑。
后背上的瓷砖和她面前火热的男人形成强烈对比。
林默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直接把人托了起来。
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帮我脱。”
陈挽羞红了脸,怒骂说够不着。
于是林默用一只手托着她,舔祗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解决自己的烦人衣物。
寒风刺骨的冬天,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
爱与痛并存,这些瞬间只有陈挽自己知道。
如果死在此刻,她也愿意,至少是幸福的。
凌晨一点,陈挽终于回到了床上,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林默放下她时,她搂着林默的脖子不撒手,非要贴着他。
林默也不着急,和她一起躺下,轻轻吻她,哄着她,“乖,我去工作一下,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陈挽嘴里嘟囔着不要,使劲往他脖子上蹭。
林默知道,她今晚格外黏人。
“乖,我把电脑拿过来看一眼,你数十秒。”
“嗯...好...1...2...3...”
林默大步拿回电脑,钻进被窝,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进怀里,她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双臂环着他的后颈。
陈挽非常小小声说:“刚好十秒。”
把白天剩下的工作简单处理后,林默关上电脑,哄睡她。
第二天一早,陈挽醒来时,摸了默身边,没人,她茫然的坐起来,跳下床在卧室转了一圈,又准备下来找他。走了几步后,她站在旋转扶梯上看着开放厨房那一抹忙碌的背影,鼻子一酸。
林默转身时看见了站着的她,“醒了?我在煮粥。”
陈挽小跑下来,钻进他怀里,吸了一口他的味道,是烟草味混着木质冷香的熟悉感,林默以前嘲笑她是只猫,把他当成猫薄荷来吸,每次见面都要嗅闻他几口。
“你怎么不穿鞋?”林默抱起来她上楼回衣帽间,给她找了双袜子穿上,又拍了她脚心一下,“我不是说了吗,不穿鞋就要穿袜子,别光脚在地上跑。”
陈挽静静看着蹲下的男人,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发颤,“我以为你走了,着急找你。”
林默站起身弯下腰捏她的脸,陈挽偏头躲开,“你刚摸完我脚。”
“你还嫌弃你自己啊?”林默笑着架着她胳膊把她提起来搂进怀里,坐到她的位置上,亲了几口。
那几天,陈挽幸福的失去了方向,林默不知为何开始在家办公,两人每天腻在一起,厮混的不分日夜,陈挽几乎要挂在他身上,成了他的人形挂件。
三天时间过的很快,林默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
陈挽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下午她就被赛琳娜叫出去逛街买礼物,赛琳娜看她走路姿势不太对劲,眯着眼问她怎么了。
陈挽视线往旁边看去,不自在的说在浴室不小心摔倒了,腿有点疼。
赛琳娜白她一眼,说她真笨,是个大傻妞。
下一秒,赛琳娜架着她进了一家奢侈品店,凑她耳边说:“这里面的沙发舒服,你坐着等我,我挑几个包送给客户。”
一分一秒过去,陈挽像个大老板,点头摇头,时不时指点几句。
吃完晚饭后,赛琳娜带着她去了中医诊所。
陈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死活不下车,赛琳娜直接打开车门把她抱了下来。
“我真的不用看医生,我自己会好的。”陈挽死死抓着车门不动。
赛琳娜去掰她的手,非常强制的说:“不行,这个中医手法很好的,让他给你按一下,好的快,你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得监督你。”
陈挽羞红了脸,抱了必死的决心,咬牙切齿道:“我是纵欲过度,不是摔的!”
赛琳娜一下就松开了手,并且把她塞回了副驾驶。
脸色难看的绕过车头回了驾驶位。
陈挽抿嘴,心虚的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只见赛琳娜抽了一根又一根烟,陈挽伸出手盖上烟盒,劝她别抽了,一次性抽那么多不好。
赛琳娜关上车窗,尽量压着声音质问她:“陈挽,你他吗的真牛,他都要订婚了你知道吗?你见过他未婚妻吗?我前天见过一次,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你觉得周家会允许林默搞婚外情吗?还是你以为林默会为了你不结婚?林默的妈妈你见过是吧,至今你都不知道林默的真名吧?林妈妈警告你你全不在意是吗?但凡林默主动提过和你结婚的事我都不会这么生气,他根本就没想过和你结婚,你上赶着和他睡有什么意思,你非这样作践自己是不是?”
陈挽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他吗的脑子给狗吃了是吗?你觉得当小三好听吗?你非要落下这个名声是吗?我让你回家好好想想,不是让你和他去床上好好想的。”
矛盾一触即发,陈挽僵着脸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自愿的。”
赛琳娜瞪着她,喘着粗气说:“好,不用我管,我他吗再管你就跟你姓,陈挽,你真是好样的。”
“我就是下贱,就是离不开他,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能怎么办,七年,就算是养了条狗我也有感情了,我做不到一下子抽离,我从小到大,他是我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人,一开始,我就没有抱着过和他结婚的想法,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慢慢的,是我自己逐渐过界,是我想要的越来越多,是我太贪心了,我就是一个下贱的人,我改不了,谢琳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自己的事,对不起。”
陈挽说完就下了车,戴上帽子口罩墨镜,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谢琳琳坐在车里,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骂了一句sb。
一夜未眠。
陈挽半夜爬起来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盒烟。
她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
她还记得之前为了拍一场妓女抽烟的戏,一直在NG找不着状态,恰好林默来探班,把她带回车里教她了半小时。
最后林默皱着眉说:“抽的我头晕。”
陈挽噗呲笑了出来,说自己会了。
——
陈挽在家颓废几天后,被周应拽着去了澳门。
“陈妹妹,今天去我家吃饭,我小弟是你粉丝。”
陈挽不明所以:“你家里人聚餐,我为什么要去啊?我自己逛逛不行吗?”
周应敲她头,说怕她一个人在澳门跑丢。
陈挽笑出声,“我又不是第一次去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