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炭治郎?”愈史郎疑惑又愤怒的询问。
炭治郎反倒才像那个周围人都表现的很古怪的样子,甚至连声音都带上泣音。
“你在说什么啊,度的流血不处理的话,可是会死的啊?”
四周皆静——
“……你在说什么啊,那家伙也是鬼啊?”愈史郎喉咙里的声音卡了许久,才艰涩的被吐出。
炭治郎如遭雷击。
手鞠鬼大笑起来。“好有意思,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能让人类觉得你不是鬼的?是血鬼术吗?太有意思了,太好玩了,那位大人会喜欢你这个能力的,你来给那位大人效力吧。”
我眨了眨眼。
“炭治郎。”少年迷茫的抬头看向我。“闭上眼,捂住耳朵,最好连呼吸也停止住。”
我冲着咬着竹筒那个女孩子招了招手,她露出圆滚滚的豆豆眼,蹬蹬的跑过来被我拽住了。
我本来是打算将她拉下来在我旁边坐下的,但这个孩子很聪明,变成了小孩子的大小爬到我身上,乖巧的捂住了眼睛。
“愈史郎,珠世小姐。”我提醒了一句,随后看向不明所以的箭纹鬼和手鞠鬼。
弥漫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的放松感。
以及我的存在,在鬼眼中明明是一个血液浓烈的同类,却莫名的吸引眼球。
他们没有发动攻击,他们想不起来发动攻击。
他们只是莫名的,不解的看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只要这样就好,似乎这样就是正确的选择。
“你们是说,要我去给鬼舞辻效力?”
“真的吗?”我柔和的笑着,声音泛起丝丝蛊惑,周围鲜花一样的香气在瞬间猛然散开,味道顿时浓烈起来。
有水滴声滴落在地板的声音,很小很轻,炭治郎闭着眼睛,即使捂住了耳朵,声音也仍然传导进来。
为什么要捂住耳朵呢?明明还是能听到声音。
而且,这位小姐真的是鬼吗?可是,明明鼻子,眼睛,乃至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在告诉他,这位小姐是人。
是人类,很脆弱的人类,需要细心呵护,一不小心就会死去的人类。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炭治郎还没想明白缘由,对面的鬼就明显兴奋起来,异口同声的说到——
“对,来为那位大人效力!”
“——来为鬼舞辻大人效力吧……”
声音戛然而止。
“可以了,炭治郎,可以睁开眼睛了。”我轻轻拍了拍炭治郎。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也睁开了眼睛,愈史郎仍然摆着除了珠世大人之外的人都是垃圾的脸色,而珠世小姐则悲伤的看向那两只恶鬼。
她的手还在往下滴血,她刚刚使用了血鬼术。
珠世小姐的血鬼术——白日的魔香,如同自白剂一样,会让人的大脑保护机制下降,让人昏昏欲睡,警戒性放松,不自觉的吐露出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加上我的蛊惑,轻而易举就能让他们吐露出那个不能说的词汇。
鬼舞辻的名字。
多可悲的男人,连自己的名字被透露都会降下诅咒。
愈史郎拿来毛巾,猛的一下捂住炭治郎的口鼻。
“珠世小姐的血鬼术对人也有害,你少呼吸点。”
而炭治郎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两个鬼。
巨大的手从少女的喉咙里吐出,少年从体内长出数的眼睛。
倾慕,祈求都济于事,最终悲哀的惨死在那个名字的诅咒之下。
“怎么突然被鬼追杀了?”
我知道珠世小姐从鬼舞辻身边逃离的事情,但是鉴于愈史郎的能力和鬼舞辻的自负,追杀珠世小姐的进程并没有太被那家伙放在心上,顶多是看到了就追一下,跑了就算了的程度。
因为是鬼,不老不死,对于人类来说几十年不变的长相太过惊悚,因此珠世和愈史郎也经常会转移阵地,按理说不至于被追杀部队追上。
“是因为那个小鬼。”愈史郎啧了一声,炭治郎沉默的低下脑袋。
珠世小姐收集完了两个人的血液,才回来加入话题,“这也是我最开始想说的事情,富江小姐,我们在这里遇见鬼舞辻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