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会死亡就算低级?那你们也会死,被太阳烤烤就只能尖叫着死亡的生物,连爬虫都不如吧?”
皎白的鸿月划过山间,我的头颅被轻松扫除在地。
哦哦,看来被气得不清。
很快我又拍着并不存在灰尘的衣袖从林中走出,看到黑死牟再度一个绚丽的大招,杀死了这一批的富江。
他转过脑袋来看我,还没等我有反应,刀尖就捅破我的锁骨间隙,将我一下钉在树上。
我的双脚晃荡在空中,全身上下的重力都全靠锁骨间的这柄刀刃支撑,重量加上支撑点的不平衡,让我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黑死牟盯着我,“原来你怕疼。”
“那又怎样?打算凌迟我?”我额头上冒出冷汗,却仍然毫不在意的继续刺激他。
不过这边好像没有凌迟这种刑罚。
我没去自取其辱的企图拔下这柄刀,反正以富江的体质,这具躯体很快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便转移话题,“虽然一开始还不敢确认,但这特效一样的剑气,你曾经也是鬼杀队的剑士吧?”
黑死牟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微垂着头,似乎在发呆。
他知道光靠杀是杀不死我了,将我控制也济于事,富江被杀了太多次,复苏时间也越来越快了。
土地都吸收不进鲜血了,地上形成一片泥泞的猩红色小洼。
由于富江血肉这样密集的存在,她们很难一个个在长出单独的个体,现在基本都是好几个富江头连着手,身体连接在一起,长藻一样的头发散落在躯干上,块头又大又厚。
如果杀掉着家伙后,清理后事看来也很麻烦。
上弦对毒素似乎有着超常的抗性,那种话都说不清楚的鬼一勺药膏抹到皮肤上就能致死的量,在上弦这里却喝了一倍进到肚子里都没事。
砍头呢?我看见背后蠢蠢欲动的富江,用眼神示意她捡起泡在血水里的斧头。
那群富江冲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兴冲冲的跑回去捡斧头。
“我和大人联系了,说明了你的情况。”
就在我和我的复制体眉来眼去的时候,黑死牟突然抬头对我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富江们已经拎着斧子兴冲冲的跑回来,抡圆了胳膊砍向黑死牟。
——叮!
斧头与脖颈相撞见,竟然发出了如同打铁一样的声音。
脖子没破半点皮的黑死牟转身抽出固定我的刀刃,将我踩在脚下,回头就将再度复苏的富江砍了个稀烂。
“大人说,你这种状态,是血液没给够的原因,让我再给你赏赐你一点血吧。”
“你该感谢那位大人。”
鲜血从黑死牟的胳膊处滚落,对方强行将血液塞入我的喉咙,我只来得及用血鬼术抑制住富江的蛊惑,之后就彻底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