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会吧?屋子可是用油浇透了的啊?而且富江也是易燃物,以童磨的杀戮本事,让富江的血浸染整个房屋应该不是难事,难不成燃料添加到这种程度了,也没把房屋烧毁吗?
鬼杀队难不成没有掘地三尺?童磨靠那些残檐断壁躲过了太阳?
不太对,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得查看一下富江的记——
我刚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刀刃伴随着撕裂的飓风,突如其来地砍断了我的脖颈,视线开始倒塌滑下,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一个脸上缠着绷带的人冷冷地站在我跟前,以及蝴蝶香奈惠急匆匆跑来的身影,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喊些什么……
说起来,好像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到了。
……等我再次从熟悉的黑暗中醒来,院子内已经吵成一团,有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好像在指责谁太过冲动,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反驳她。
岩柱在念阿弥陀佛,蝴蝶忍在给自己姐姐帮腔,还有另外一个既陌生,又透着冰冷和蛇的滑腻的声音反过来指责蝴蝶香奈惠太过软弱,不仅信了鬼的花言巧语,还竟然把鬼推荐给主公,现在还在为了死去的鬼和自己的伙伴争辩。
他大抵还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都能猜到,非是叛变之类的质疑,之所以不说怕不是被蝴蝶忍瞪了。
哦,这一次复苏很特别啊,这次是从腰部的肢体上长出来的。
好新奇,我也是头一回看见只长了上半身肢体的自己。
呜哇,这一次我都被砍成三段了,死的也格外的疼。
哎,果然有必要躲着鬼杀队走,下次再来一个见面就宰我的,万一我没反应过来血鬼术中断,砍断我脑袋的人估计就——哎呀,都说了我超级讨厌这种事情发生。
内心出乎意料的冷静,我尝试动弹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估计得让别人帮忙搭把手扯一下,否则我很负责任的怀疑等会我会不会和衔接部分长在一起。
富江虽然是个颜控,但有时后自愈力太强,把好几个自己长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
“我说,你们能不能先别吵了?这里有个人活了急需搭把手。”
我的冷不丁出声显然把所有人下了一跳,将我杀死的那个显然反应格外激烈,又是凌厉的一刀想将我再度砍头,却被岩柱一舞铁链轻松的拦下。
“不死川,别忘记主公大人还要求见她!”
“嘁!”名为不死川的人停下了手,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则围上来帮我。
很快我的上肢就脱离了之前的腰椎,肉芽松开了用的肉块,迅速在两人眼皮子地下长成双腿。
双脚就这样踩在鲜血泥泞的尸块上,如同事发生一样站在阳光中,挂起害的笑容。
蝴蝶忍将羽织脱下,盖在了地底赤裸的尸体上,表情震惊有困惑,欲言又止的看着杀死之后崭新的我。
白色短发,满身疤痕的男性站在我面前,手上是还没收回去的日轮刀,青蓝色飓风一样的花纹缠绕在上面,反射着我和血光。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问我,“喂,你不会是食鬼人吧?”
“那是什么?”又是没听过的词汇,有意思。
然而对面却不觉得有意思,气氛再度压迫起来,蒙着半张脸的男子和眼前这个白色短发男子明显更偏向于就地格杀我的类型。而蝴蝶香奈惠和悲鸣屿行冥明显更加冷静,也更加遵守所谓的主公大人的意愿。
“蒙着脸的是蛇柱,那个砍你的白头发的是风柱。”蝴蝶忍悄悄给我科普,说话间还看了好几眼地底下的尸体。
“所以我要测的稀血是哪个?”我眨巴眨巴眼,决定像蝴蝶忍学习,不参与柱之间的纷争,不过蝴蝶忍应该也是冷静派的,否则看见我复苏那么诡异不符合任何认知的一幕之后,还能和我友好谈话。
“这家伙真的是鬼吗?”蒙着脸的蛇柱看不惯我两这样悠悠哉哉,向悲鸣和香奈惠提出早该提出来的质疑。“用心脏和呼吸停止跳动来代表死亡,却法杀死,可以从尸体上再度长出,这不符合鬼的能力吧。”
鬼是不会死亡的。
换句话说,除了日轮刀,紫藤花毒,还有太阳,除了这三样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脖子并不是鬼的弱点,而是日轮刀加脖子才等于弱点,换成普通的刀,哪怕将他们切成碎末都可以一块块的复原。
而我不一样,我很容易死。
甚至用不着日轮刀这样的专业武器,普通的刀砍断脑袋,我都会迎来短暂的死亡,如果那还能被成为死亡的话。
被砍死的我会复生,会舍弃大面积的重新长出,这和只会区块性长出和恢复,万万不可以抛弃脑袋的鬼来讲,是最大的差别。
“可是,我们也没遇到过其他能克服太阳的鬼,说不定……”
一块未知等于所有都是未知,说不定,说不定能克服太阳的鬼就是这样的逻辑呢?
所有人目光看向我,我耸了耸间,所谓的回视。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和鬼不是一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