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当闻过这股香味,是……紫藤花吗?
体内的鬼血向我发来嫌弃的信号,这是它在给我这个主体发送危机预警,但已经是多久没出现过的事情了?
原来鬼还害怕紫藤花,要不回头拜访童磨的时候带一点过去当礼物好了。
我舔了一口手上的粉末,以身试毒,在确认体内的,尤其鬼血的部分传来清晰的不适时候,才往瓷瓶里面混入了水喂入这位不知名的女剑士口中。
紫藤花毒素带来的不适不能影响到我本人,至于针对鬼血的部分可能被富江调和减淡了,被来能带给鬼死亡的东西在我这里反而是一股微醺地醉意。
富江虽然不是人类,但大抵是为了方便被杀死,综合机能还是同正常人类靠齐,由于在我体内鬼血和富江处于融洽状态,但细细甄别还是可以区分受损部位来自哪里的。
体内只有鬼血在被毒素损害,而富江却毫反应,看来这毒大概对人体害,是专克恶鬼的剧毒。
不过也是,紫藤花我记得见过旁人拿来制作紫藤花饼,看起来正常吃都没问题。
不知道她是没力气反抗,还是觉得小瓶子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总之我很顺利的将紫藤水喂进了对方的口里。
她的伤势主要是体内,也就是所谓的呼吸将毒素带入了身体,那个紫藤花粉末既然都让我体内的鬼血罕见的奋起抗议,说不定也能延缓血鬼术的毒素发作。
不管就算没有用,也不会恶化伤势。诚然,我不是医生,但我是鬼,自身试药也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确认了粉末对人体没有危害,可是服用下去后到底是好转还是毫变化,我只能说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活下来的可能性大。
其他看起来的外伤我只能提供粗浅的包扎止血,确保不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发冷和其他的并发症。
做完一切后,天已经大亮,我听见附近开始传来动静,便没有再继续停留,收拾起我的小包袱立刻跑路。
就在我离开不久后,一位同样带着蝴蝶发饰的女孩出现在巷子内,一眼看见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姐姐。
“姐姐!!”
——
当蝴蝶香奈惠再次醒来,看到的是隐屋那熟悉的木房顶。
她神情还有点恍惚,不太想动弹,不自觉地就想起了那个能站在太阳地下,还救助了她的女鬼。
唔……那个女孩子身上,有股很熟悉的香味,是什么呢……
“啊,梅干。”
香奈惠突然出声,这把趴在床边一直不眠不休,支撑不住睡着的蝴蝶忍一下惊醒了。
她先一步抓住姐姐的手,在确认掌心中传递出来的是柔软的热度后,才从紧绷的神经中喘出口气,放松下来看向突然说胡话的姐姐。
“什么梅干?饿了吗?”
蝴蝶香奈惠嘿嘿一笑,看起来有点傻,那双如同紫宝石一般的眼瞳透着温润,她说。
“不是。”
“我在说一个大概喜欢吃梅干饭团,还不怕太阳的女鬼小姐,是她救了我。”
“可能是梅干之神吧?”
“哈?”蝴蝶忍皱了下眉头,已经高度操劳担忧几天的她才睡下不久就再度被惊醒,脑子里本身就比较混沌,又还处于姐姐终于苏醒的放松状态。
于是,她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对,只是下意识地反驳总是有一点不着调的姐姐。
“怎么可能有吃梅干饭团的鬼,也没有什么梅干之神,更不可能有不怕太阳的……鬼?”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看着妹妹一边掖被角一边不耐烦地唠唠絮絮,直到她彻底反应过来,心满意足地看见妹妹脸上罕见地流露出难以置信。
正巧推门进来听到了一系列对话的悲鸣屿行冥:“……”
“你确认吗?”
他突然出声,吸引屋内的两个人双双看向他。
他看着屋内重伤未愈,身上还挂着药瓶和绷带的姐姐,以及一直不肯休息,眼皮底下是几天未合眼累计出来的黑眼圈的妹妹。
这两个孩子都是他一手救下,并且不顾他地劝阻,毅然决然是踏入鬼杀队,令人悲伤又坚强的孩子。
他即是两个孩子的救命恩人,亦是她们鬼杀队这条路上的引航人。
本来是来探伤的他意外听到了宛如玩笑一样的话语,但他知晓蝴蝶香奈惠的性子,知道对方大抵说的是事实。
已经成为岩柱的悲鸣屿行冥非常清楚这一消息的可怕性,这很可能意味着,人类连白天这一条最坚固的防线都会失守。
“我确定。”蝴蝶香奈惠并没有好痊,其实她远远没到能下床走路的时候。
她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就连身体也还伴随着隐隐地酸痛。
她却面色郑重,声音温润而坚定。
“我需要与主公大人见面,进行详细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