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季云秋的父亲已经被逐出季家,这便不可派来搜救了
而季云和就是不相信,但又可奈何,只能是力争这次驻守名额,看看是否能私自去搜查一番。
但没想到还成了领队,他天赋差一些,仅筑基中期,这次前来带着的也都是一些筑基炼气的家族子弟。
成了领队,他自然不能够私自行动,所以也只能在武金坊市暗中查探,结果运气不,偶遇了季云秋。
虽然各自的情况没过多解释,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询问。
后来季云秋便托季云和帮忙调查纪清漪的情况。
如今自然是一所获。
“行,这次麻烦你了,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季云秋并不失落,他也看出来纪清漪的神秘。
季云和一口答应。
“不麻烦,你说,我一定尽力完成。”
“能否帮我寻一些木系的基础功法?越多越好!”
……
在遥远的西域,朽织洲的荆瞻郡,有群山环绕,远看去有些‘低矮’,沟壑清浅,流水碧明。
但再向中心看去∶蓝紫色剑身高达万丈,斜插在山谷中央,银色剑柄处一段玉色的锦绣随风飘扬。
巨剑的刃牙略显黯淡,血气蔓延,形成的血雾如美艳的丝绸,螺旋缠绕着剑身。
和万丈的利刃相比之下,群山自然显得低矮。
云低雾雨,冲刷着历史的残骸,东部森林里开出一道狭长的沟壑,从人族西域的邬祁山巅,一路延伸到这险峻之地。
这是明月仙宫的太上长老辰长风的杰作。
有人亲眼所见,满是魔兽的沧澜洲内,剑光如云俯地衣,重是若千钧摇坠,辰长风幻身法天相地,万丈金身恍若仙神降世,拖动起鸠葫巨剑。
魔头们集在天空如笑话般看待他,那时候的明月战场仅剩辰长风一位神君,人皆以为这僵持四旬的战争是惨败收场。
但是,谁都没想到,辰长风一人独战四大魔尊,带着势不可挡之神威,行入朽织!
四位魔尊一死三伤,拼着鸠葫剑的剑灵被打散,辰长风神魂寂灭,才换回了魔族的退缩。
而把柄巨剑正是在他力竭之时插于群山之谷,至今人撼动的鸠葫剑!
那一男一女行至此处,只见鸠葫剑剑身荡出蓝紫色光晕,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血雾,但却济于事。
女子平淡的目光也有了波澜,而男子眼中含光,嘴中更是叨叨着∶
“鸠葫…鸠葫剑!燎魔老祖辰长风的本命法宝!”
女子渐渐恢复了平淡。
“……实为壮观!
不过…看来已经行至荆瞻,此距佘洲,未远矣……
走吧,莫要耽误!”
男子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眼神更加坚定,随着女子向着更深的夜色出发。
……
等季云秋回来时,在乃缘大殿门口看到了纪清漪,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修士正捧着花跟他说话。
女修士看样子有些害羞,把花推向纪清漪,但他却慌忙的摆手。
季云秋恶趣味的凑近去听∶
“清漪~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愿意和你携手共进…(语言文化输出)
所以,请你答应我好嘛!”
她快要将纪清漪逼到墙边,身边的法力催动,各种浪漫绚丽的光彩在空中起舞。
鲜花也仿佛被赋予了魔力,花香有了实体,玫瑰源而生,把纪清漪衬托的像世间浪漫之集!
每一个瞬间,都会有不同方式的惊艳众人。
纪清漪没经历过,面对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他连怎么催动精神力都忘了,手足措的向后退。
“我我我……真的……”
纪清漪语伦次,依旧向后退避。
“他还小,不想寻道侣,这位道友,实在抱歉。”
季云秋看够了,终于走上前将纪清漪挡在身后,对着手捧鲜花的女修士表达歉意,然后把如同找到救命稻草般的纪清漪拉着向乃缘大殿的方向走。
“啊?这……唉……好吧
那…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性修士有些失落,但又转而问起了别的话题。
季云秋头也不回。
“桐庐季家,季云秋!”
“桐庐?我…我叫谢之囿。”
谢之囿心情转化的很快,至少表面上没了失落,但是心里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只见到满天的玫瑰瓣飞向季云秋二人。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纪清漪的头上落满了花瓣。
他仿佛成了一朵新的玫瑰。
后方的音韵带着轻快的语气∶
“清漪,你要幸福啊,但你记得,我会一直等你的!”
季云秋心情复杂,但并不阻止,而纪清漪对这方面的技艺为零,还处在一脸懵的状态。
结局是,谢之囿随着逐渐消散的法术光彩黯然退场,纪清漪与季云秋踏着玫瑰进入乃缘大殿,各自心情虽不一,可却是统一的不语。
此时天边有旭日升起,但是没有夕阳的那种魅力去染红天空,只是和蓝色天幕的云层相照应。
‘所以天有轻云,遮垠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