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飞,你很不。”
“灰白七级连胜三把,成功抵达第四层。”
“这两年,你是第十三个抵达第四层的御兽师,而如此年轻的御兽师,你还是头一个。”
“但成功取胜,进去下一层的只有两个,其他十个都失败了。”
“你很强,日后成就一定不低,但今天,这场战斗,最终会是霍割毒蛙的。”
“结束了!”
“砰!”
几百双眼睛之下,石鬼魔像的头,碎成了一盘沙子。
“结......结束了?”
“这就是死了?”
一刹那,观众们的呢喃声从叹息声,变为对霍割毒蛙的吹捧声音。
“霍割毒蛙太帅了,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战,石鬼魔像的表现不差,但和霍割毒蛙相比,明显不够看!”
“不愧是擂台主,太强了,十字固两下杀了石头人!”
他们本就是看官,掏了钱来看戏的。
场上的殊死拼搏和他们没关系。
只要够激烈,画面够冲击力,越血腥,越值票价。
他们恨不得所有人挑战者都和擂台主死斗。
只要死了一方,十万块的票价越是值。
关于这一点,擂台主清楚,角斗场工作人员明白,就连陈载自己也知道。
他们要肉搏战,要看到死亡,要血液溅到脸上。
他们为之欢呼,为之呐喊,为之孜孜不倦掏出囊中钱财。
角斗场之所以有恃恐,一人敢收十万块,此为缘由。
哪怕挑战者的入场券,他们能免费送给一些强者,但从来不会将观看券送给观众。
死亡,乃是最好的招牌。
故而,就算平时没有挑战者选择死斗,角斗场的内部人员,也会调出一些凶兽,和擂台主战斗。
甚至为迎观众的喜好,不顾凶兽性命,擂台主将其活生生杀死。
石鬼魔像的“死亡”并不能满足他们的喜好,因为不够惨烈。
比起一击必杀,他们更喜欢强者虐杀弱者。
一点点将其活的希望打碎,将血淋淋的尸体,摆在观众的眼前。
“还是那句话,你天赋不,未来天赋一定不差。”
“以后肯定会超越我,但今天,胜果是我的。”
陈载沉默,没有回答。
他盯着场上,手心画圈,记录霍割毒蛙的状态。
石鬼魔像“死亡”,过了两分钟,霍割毒蛙的状态已经不如战斗时的意气风发。
呼吸沉重,渐渐有衰败的迹象。
“你的霍割毒蛙应该撑不了多久吧?”
御兽师闻言一愣。
随之笑道:“怎么打算派出下一只凶兽和我对决?”
“不,我只是单纯问问。”
御兽师不知道石鬼魔像破碎的是天赋,强悍巨塔的外壳。
他下意识认为石鬼魔像多半死了,所顾忌,回答了陈载的问题。
“活体柔韧能提高霍割毒蛙百分之三百的各项能力,但时间有限。”
“黑铁级的霍割毒蛙只能支撑五六分钟,之后便会陷入虚弱状态。”
御兽师说道:“你要是再派一只凶兽,霍割毒蛙这个状态,多半会输。”
陈载接着他的话,提取关键信息。
“你是说,霍割毒蛙支撑不了几分钟了,是吗?”
“苗飞,要是再派出一只凶兽,说不定你能打败我。可惜,你的石鬼魔像输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