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
陈载前后去了城北的王露露家与城南的李可可家。
之后,则是待在家里,摆烂修整。
三天后,陈载打算去御兽市场碰碰运气。
一株白银级石墨花,一株白银级土碱果,十五颗青铜级山金石,一株白银级山地豆草,一株黄金级石穗血花,一颗青铜级木知玛瑙。
六种类型的珍宝,只能看一眼。
因为再看一眼,就会爆炸。
白银级、白银级、白银级......
一件少说一两百万,更别提上千万的黄金级珍宝。
就算把他卖了,倾家荡产,也买不起。
忽然,他想到兽栏采摘的花露草,自己书包里就有七八株。
只不过花露草偏向于治疗系,价格会好卖吗?
“妈,我有点事要出去,中午就不在家吃了!”
陈载套上鞋子,忙里忙慌地出门。
老妈应了一声,没有放在心上。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
而小妹陈沐雨则嗅出了一点与众不同的气味。
‘老哥不会是去找对象了吧?’
回想起陈载奔放的女同学,常常来穿满门,拉陈载去玩。
陈沐雨觉得极有可能。
她鬼鬼祟祟地推开门,快马加鞭,跟上陈载。
“小雨,妈妈买了整鸡,你想吃大盘鸡还是辣子鸡,椒麻鸡怎么样?”
陈妈询问陈沐雨中午吃什么。
喊了半晌,也没有回应。
“小雨,小雨!”
又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回应。
陈妈下意识认为小雨戴着耳机听歌,加上门房隔音不差,所以才没有听到。
她推开门,一瞧,陈沐雨不在。
“人呢?”
陈妈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陈沐雨的影子。
她赶忙给陈载打电话。
“嘟嘟嘟!”
从家去往御兽市场只有一条路线。
做四八九号公交车,河畔区的方向,做十一站。
陈载站在公交车站,等车,突然兜里手机响了。
“喂,妈,怎么了?”
“你妹妹在不在你身边?”
“小雨?”
陈载左瞧瞧右看看,觉察到一颗大树旁异样的影子,以及那双粉色的鞋子。
“妈,她就在我身边,我会看好她的。”
挂断电话,陈载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没有发现陈沐雨,自顾自走进人堆。
陈沐雨看陈载头偏过来,一惊,慌张捂住脸。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一分钟,也没人叫她。
陈沐雨鬼头鬼脑地看过去,忽然发现哥哥不见了,一辆四八九号公交车关门离开。
她拔腿就跑。
冲公交车大喊:“我还没有上去呢,等等我!”
司机可听不到响声,踩离合,换挡,离开站台。
陈沐雨明白,这下跟丢了。
她落寞地往回走。
不甘地回头,车早已远去。
陈沐雨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一个人影不偏不移撞了一下她。
“对不起!”
她张口抱歉,示意自己没看路撞到了人家。
“哟,小丫头,撞到人了,道歉就能走吗?”
“那你想怎么......”
她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啃着雪糕,笑吟吟地看着她。
“哥!”
陈载有时候很怀疑,妹妹上辈子是不是一只猫。
明明一米五的个头,却能像个手机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