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有一张银行卡,一把钥匙,还有一枚戒指。
林挽星拿起那枚戒指看了很久,这是爷爷的爱物,林挽星从来没见他从手上取下来过。
她把戒指看了又看,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拿起钥匙,这钥匙的齿轮很特殊,她不禁想到书房那个老式的保险柜,林子任说里面放着爷爷的遗物,但他不知道钥匙在哪里,所以从来没有打开来看过。
林挽星把盒子重新盖好,对王胜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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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尸体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任何痕迹。”
余恒的声音有些冷,是外面的阳光温暖不了的存在。
光线下,他神色冰冷,目光沉稳如水,不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看着有点凶。
在他对面的书案后,蒋薄欢正低头在文件上写字,“查清楚了吗?”
“清楚了。”余恒躬身道,“是靳兴吉和沈宏,这两个人虽然是情敌,但是默契十足,找来的人居然一前一后到了,埋伏在贫民窟里。前面那一波被大小姐干掉的是靳兴吉的人,后面这一波是沈宏的人。”
蒋薄欢终于抬起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她偷偷把枪塞给身边那个司机的场景。
有种被抓包还固执的想要销毁证据的可爱。
半晌,余恒听他说道:“加强防卫,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余恒心想大小姐这么厉害的身手,即使不派人保护也没啥危险的。
抬头见自家老板那一脸春情荡漾的表情,瞬间把话给咽了回去,颇识时务的说道:“四少放心,我会安排妥当,保证大小姐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
蒋薄欢抬手指了指他,“哪怕她破了点皮,我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