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咒骂从付兰的嘴里不断的蹦出来。
林挽星嘴角笑意未减,眼神却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有力气。”
一根又一根的长针依次扎进了付兰的指尖。
长针针尾在空气中不断的摇曳着,像被风吹动的柳枝,纤细柔弱又坚韧。
付兰先还能破口大骂,到第5根手指的时候,声音就渐渐低下来了。
直到10根手指扎完,她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
整个人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眼神空洞、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嘴巴嚅嗫着,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林挽星又取出了一根针,这次要短些。
扎在付兰前发际正中直上0.5寸的位置,付兰感觉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但越清醒,指尖的疼痛就越加的明显。
甚至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叫累了就变成低低的呻吟。
大概持续了3分钟左右,期间林挽星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付阿姨如果想不起来,我就再帮你回忆回忆。”
林挽星将她指尖的长针依次拔了出来。
拔出时带起一丝鲜血,溅在白色的天鹅绒被上,像漫天白雪地里血红的犬,正在啃咬同类的尸体。
付兰快要把嘴唇给咬烂了。
但意志力还在强撑。
她不能松口,否则,别说林挽星,林子任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所以,就算是痛晕痛死,她也不能说。
林挽星看着她的眼神,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付阿姨意志坚定,目标清晰,真是个有超强心理素质的人,让我十分佩服,不过,有时候光靠意志力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