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任简直猜不透这个女儿到底是什么心思。
一会儿气得他要死,一会儿又辜得让人生怜。
就像现在,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今后吃不到榴莲的惋惜和奈。
林子任当年狠得下心来送她走,10年间更是很少想起自己还有个在乡下的女儿。
但现在人在眼前,那张与容姗有七分相似的脸让他时常有些恍惚,他心一软,说道:“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有人过敏就让他们呆在房间里别出来。”
付兰和林戚刚上二楼,把林子任的话听了个全。
两人脸色同时阴沉下来。
林戚低声说:“妈,这个女人留不得!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的跟爸说说她昨天干了什么好事!”
“这个小贱人!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林子任昨晚被林挽星放了血。
今天本来应该要休息的,但他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吃了早饭,强撑着身体要去上班。
付兰和林戚恰好收拾妥当下了楼。
付兰扶着林子任的胳膊,关切道:“老林,你身体不舒服啊?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挽星在旁边笑,“我爸昨晚身体就不舒服,付阿姨刚一进门都没发现爸爸的状态不对吗?”
付兰脸色一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大清早的,挽星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虽然在乡下生活了10年,但这10年间你爸爸一直在牵挂着你,最近更是思念加剧,赶忙让人把你从乡下接回来,你跟他没有感情就算了,怎么能咒你爸爸呢?我们倩倩跟爸爸是最亲的了,虽然自己受了伤在住院,但还记挂着爸爸一个人在家,让我和她哥赶紧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