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星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在乡下干了10年的农活,手心手背有很多茧子还有伤疤,皮肤也有些粗糙,但不妨碍她拿针,但是,她并不想透露太多信息给林子任。
“小时候学过的,现在还记得一点而已。”
林子任头还有些昏沉,“你爷爷医术是很好的,如果不是为了家族,他会是一名很好的医生。”
林挽星笑了,毫不客气的说:“爷爷医术是好,但当初没一个人愿意继承他的衣钵。”
林子任有些尴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提了。”
“过去了但不代表不存在。”
林子任有些不耐烦,“你说得对,但我们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林挽星冷冷的看他一眼,“爷爷的遗嘱在哪儿?我要看看。”
这遗嘱就是林子任的死穴。
老爷子真正的遗嘱在他手里,现在对外公示的那份是改了林挽星股份的那一份,现在林挽星突然提遗嘱,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在律师楼里,你自己去看。”
林挽星说:“我不知道律师楼在哪儿,你打电话让他们送来,或者发扫描件给我。”
林子任见她表情冰冷,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只好改变对策,“挽星,我现在还很不舒服,你非要这时候看吗?”
“你不舒服跟我要看遗嘱有什么关系?”
林子任气得心又开始疼,连带着呼吸困难起来。
林挽星抄着双手,“让他们送来或者发文件过来,还有那100万,现在离12点还有3个小时,你得抓紧了。”
她丢下话,也不管林子任死活,转头走了。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物件砸在墙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