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张伯在门外说:“大小姐,准备开饭了。”
林挽星把信息发出去,朝门口道:“好,马上下来。”
几分钟后,林挽星下了楼。
林子任黑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阴阳怪气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啊?”
林挽星不紧不慢下楼,“你这话我听不太明白,不是你说这是我家吗?我怎么不知道回来了?”
“林挽星!”
林挽星揉了揉耳朵,“我听力好着呢。”
林子任霍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诚如你所见,我去消费了,那三万块钱用得一分不剩,不过发票忘记开了。”林挽星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抬眸时,眼睛里闪烁着淡淡的笑意,“爸,这10年我在凤山村过得都是苦日子,按理说林家每年应该都要支付我的学费、生活费的,但是我们收到的数额非常少,甚至近几年,我都没有收到钱。现在,你在因为三万块钱跟我发脾气吗?”
本来林家每年支付林挽星是有固定的数额的。
但林子任公司业务繁忙,根本顾不上。
就让付兰帮着打理。
现在林挽星说没有收到钱,想想也知道是付兰在中间做了手脚。
这些事情林子任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重要,所以没有管。
现在听林挽星提起,他冷哼一声,“林家肯定有按时支付你的学费和生活费的,至于为什么没收到,那我也不太清楚。”
林挽星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她笑着说:“不太清楚还是不关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也不想再追究,但是为了弥补这些年我没有收到的钱,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些钱重新付给我。”
林子任被她的话成功的激怒了,指着她的鼻子,怒道:“林挽星!你简直法天!”
林挽星看着他,辜的眨了眨眼睛,“18岁之前你是有抚养我的义务的,答应给我的钱一分也不能少。如果你克扣子女抚养费的事传出去了,不知道江都甚至全国人民会怎么看待你这个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