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眼睛转了又转“烬儿怎么突然这么说,是有小人挑拨你我的关系吗?你是本宫从小看到大的,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恶毒的想法,那奸人从中挑拨是想你与魏朗离心,到时你孤身援,会出大的”
魏烬看着她这副样子,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上吸血,拼命地替魏朗铺路,他突然就很累很累“苏芩,我们走吧”偏偏是生在这帝王家,偏偏是没有兄弟父母照拂,偏偏是非要你死我才能活
苏芩上前“我们王爷自是不会犯下大,还请贵妃娘娘自重,好自为之”
魏烬的心好似在这一刻被解救,突然浑身一轻不像以前那样沉重,以前苦苦哀求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的怨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怀,苦苦哀求后也得不到的自然是配不上他的东西
魏烬和苏芩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这宫门,没有坐马车,溜达着从街上往往王府走
“芩芩,你对王怀玉了解吗?”魏烬牵着苏芩的手,半个人几乎都倚在他的怀里,苏芩虽然耳朵都红了,但也还是搂着他在街上走着,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估计明天谁都能知道堂堂烬王,在街上走路都没个正形,不管怎么样,苏芩没有推开他或者躲,他很喜欢和王爷靠的很近
“他是后来进的军,当时是在路上捡的他,当时以为是个哑巴,就在军里养着,当时正赶上西南王叛乱,怕他在那里饿死,但是后来发现他还挺是从军的料就一直让他在军队里待着,当时让郑闵照顾他所以他就一直和郑闵比较亲近,虽然不是哑巴,但是除了郑闵也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他自从进了军队就没有出来过,后来也一直在漠北跟着我们,而且他成天和郑闵形影不离的都住在一个帐子里,应该没什么时间去和苏贵妃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