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往池塘内还挤在亭子旁边没走的鱼撇了眼,还各个张着嘴巴吞空气,他都替王爷膈应的慌。
“别给府中人吃,免得影响智商,碍王爷眼。”
“是。”
周溪虽然是王爷的谋士没有入士,却出身温国淳安侯府的二公子,替王爷掌管府中所有事物,很得王爷倚重和信任。
奴仆也有点为难,看来的多看几本关于锦鲤的书,下次给挑些聪明的锦鲤养着。
足足十天的追查,追查的人从攸城扩散到了全国,连林凌的影子都没看到,期间找到几具鞭笞而死的女尸,都被排除的干净。
全国各地的药材也把控的很严,追查的人实在法想象,在这越来越炎热,伤口最容易作脓的情况下,还不治疗,犯人是靠什么活下去?
甚至有人都认为,她可能逃出去后死在什么深山老林,尸体被蛇虫鼠蚁或者野兽吃的干净,故而不留全尸。
不然谁被这样查躲得不留痕迹?
就算是鬼也有个鬼影可寻,这女犯人比鬼还可怕不成?
难怪她能刺杀得了他们英明神武的冽王爷。
十天后,冽王府。
仆人们明显比十天前还战战兢兢,蹑手蹑脚,做事仔细,谁都不敢出。
大厅内再次传来丝竹悦耳的声音。
皇甫玉端着金樽站了半个时辰了,皇甫炎依旧没有接受他的敬酒。
心中将皇甫炎从头骂到脚:活该他被林凌骗,林凌当初怎么就没和未曾改变的林雨墨一样,狠狠的虐待皇甫炎呢?
不,应该将他往死里打,打得他哭爹骂娘,跪地求饶。
想想都痛快。
“在心里骂我?”
“不敢。”皇甫玉吓一跳,忙恭敬的开口。
皇甫炎讥笑了一声,威胁道,“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若聪明用在本王身上。”
咔擦,皇甫炎手中的玉杯直接捏的粉碎,旁边的一个侍女忙向前,温柔且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皇甫炎白皙略带剥茧宽厚的手掌。
皇甫玉目光放在那侍女身上,这不是他送来和林雨墨长的一模一样的舞女么。
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皇甫炎的目光,看她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波动?
装,指不定两个人已经共赴巫山了。
“皇兄。”皇甫玉忙表忠心,“您多虑了。”阴骘的面容透着几分委屈,“臣弟哪敢啊。”
皇甫炎这才端起另外一杯酒,抬了起来,示意了皇甫玉,一饮而尽。
皇甫玉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也忙手中的酒喝了,这才敢坐下。
为了道歉,也让皇甫炎舒心,皇甫玉这次也下了血本,带来的可不是舞姬,而是长乐坊有名的卖艺不卖身的怜艺,各个穿着严谨,蒙着面容。
但眼下全部都拿下了面纱,露出娇美的容貌,各个精心养的肤如凝脂,眼眸都像是藏了星子,光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更何谈她们的琴艺和各种才艺。
闹了一下午,皇甫玉这才从冽王府离开,至于怜艺们,皇甫玉难的一次性凑齐,本就喜爱舞乐的他,自然全部带回去,打算玩几天。
坐在轿子内,手指有节拍的放在扶手上敲着,仿佛刚刚的乐曲还在耳边。
正想象的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