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王可从未听过皇兄府中有什么重要犯人,再说了,真要犯了大事的犯人,依照温国国法,皇兄不该将人押送京兆府衙,然后由京兆府衙审问后,根据案情大小,移交刑部么?”
皇甫玉的声音不小,甚至有意大声。
“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居然不惜拦住本王的车驾也要探查?”
皇甫玉嘴角微勾,眼眸瞥向旁边的一些女姬,“难不成这犯人是见不得光的存在?那我还真是好奇这犯人的身份了,居然得皇兄如此看重。”
“当然,既然是皇兄的吩咐,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好忤逆兄长,可为了兄长的名声着想,想要知道他搜查什么犯人的权利应该有吧,毕竟你要搜的可是我的人。”
“退一步说,若是你们今个没有在本王的人中搜到那个人,我还能帮皇兄分担下,帮忙再搜别的地方。”
侍卫长被难住了,皇甫炎下命令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而且现在整个王府都乱了。
虽然他知道逃走的是什么人,却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当时他们和王爷一块在王府沿路追查到了,顺着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个狗洞,狗洞不大,被杂草盖住,若非上面沾染的血迹,差点没发现。
他犹记得王爷的眼神,复杂又带着几分癫狂,嚷嚷着,“你也有今天,你不是高傲么,你不是不愿意跟本王低头了,居然为了活下去钻狗洞,果然,你一直都只是利用我,最后还要在本王面前装清高。”
狗洞外面,隔了两条走廊,就是王府舞姬以及乐师休息的地方,皇甫玉带来那么多人,未曾上台表演的人,以及一些服装道具等,全部也暂且放在那边。
之后所有房间和人都查了,未曾找到疑点,那么怀疑自然落在了皇甫玉这边。
“不说,那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骗人?”皇甫玉突然发难,从轿子内站了出来,“本王的皇兄向来懂礼守法,怎么会做出这种私自关押重犯的事情?你是不是偷拿了皇兄的令牌,在这里造谣生事,破坏皇兄名声?”
“我没有,我不是啊!”侍卫长有苦不能言,看到皇甫玉一脸癫狂。
“阿四。”
“王爷!”
“马上通知府衙派人过来,将这个以下犯上的侍卫捉了。”
“王爷,我,这。”侍卫长怎能想到这皇甫玉那么不好相与?“卑职真是奉王耶的命令,捉拿的是一个女犯人,卑职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王爷从外地带来的。”
皇甫玉心中冷笑,果然他这个皇兄十分好面子,府邸知道林凌身份的没几个,不然他怎会探查不出来。
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虽然是皇甫炎的人,他们现在可不知道那个所谓女犯的身份一旦曝光对皇甫炎的损伤多大。
再接再厉,“胡说,皇兄怎么会带外地女子回来?还当成犯人?什么外地女子会敢触犯皇兄?”
“再说了,这些年皇兄经常卧病,身体虚弱,一直呆在王府,我看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冤枉皇兄。”
侍卫长急的团团转,这人没查到,反而还惹一身骚,不给王爷丢人么?
突然急中生智,他好像听王爷咬牙切齿说过那个女犯人的名字,“林凌,那个女犯人的名字叫林凌。”
皇甫玉差点没仰天大笑。
“林凌啊!”皇甫玉加大声音甚至还用了内力,生怕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不清,然后眉头一皱,“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奇怪,竟然是外地的,本王怎么会知道?难不成真是什么大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