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恭敬地给王霖他们端茶送水,动作优雅而精致。几个侍女姣好,身材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标致,她们优美的舞姿和修长的手指让王霖不禁瞪大了眼睛。她们对待王霖的态度谦和而温柔,偶尔触碰到王霖的一些部位,倒是让王霖难以适应。
不过他们似乎对敖白白不是很照顾的样子。
“怎么样?比仙南大陆有意思吗?”敖白白边走边问道。
“熬姑娘别拿这些打趣我了,倒是这水府隐隐透着股古怪,这府中有灵脉之气,而且应该是一条较大灵脉在此。”王霖说完抬起头,偷偷瞄了敖白白一眼。
敖白白见他如此模样,轻笑道:“当然了,水府和大陆一样也需要灵脉滋养,否则哪能支撑如此庞大的灵气供来往人士驻足或修炼!”
“你们下去吧!”王霖有些适应不了,挥挥手说道,众侍女齐声答应一句,缓缓退下。
“这东海水府果真富贵奢靡,连伺候的婢女都是筑基期的高手。”王霖查看过她们的修为,法看清,内心不免感慨一番。
“哼!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宝贝呢?!浪费老子感情,这破玩意哪有红尘里的俗物吸引大爷我喜欢!”这时,王霖和敖白白闻言抬起头,只见一名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站在眼前,满脸傲气,鄙夷地看着他们,手里捏着几颗丹药,高昂着头颅,散发着浓浓的优越感。
王霖和他对视一眼,说道:“丹药不该被这么浪费!”毕竟王霖曾亲身炼制过些丹药,深知每一颗丹药背后炼丹师的付出,看见这男子如此糟蹋丹药,忍不住的站了出来。
那男子听后愣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有趣!有趣!果然有趣!”
王霖看着男子的表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傻笑着看着他。
“喂!你是谁啊?”那男子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乞丐的样子看着王霖。
“小子,这里可是东海水府!你竟敢对本公子礼“说着就要对王霖出手,忽然间一道冷气从王霖身边袭来,挡住了那男子。
敖白白见那男子对王霖出手,忍不住出手制止,怒喝到“你这小子,竟然在我面前如此礼,你父亲没有教你什么是规矩吗?”
那男子听后气极反笑,说:“规矩?你他妈跟老子讲规矩?!啊?!在东海水府,我上官希的规矩就是规矩,哈哈哈!”
上官希越说越疯狂,似乎王霖和敖白白对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敖白白眉头紧锁,眼睛微眯,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仿佛一座火山,即将喷发。王霖刚想说话,上官希突然感觉到浑身凉飕飕的,不禁打了个寒战。
再看去时,只见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敖白白压根就没用灵力,一个眼神就把上官希震慑住了。
“你,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本公子的父亲可是元婴期的高手!岂能容忍你等放肆!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本公子定要叫你们留在藏宝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希对敖白白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他认为父亲元婴期的修为足矣完虐敖白白二人。
“哼!老子上官希在东海水府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个人敢对本大爷如此礼。”
“你父亲见我都要跪下”敖白白不屑地说道,接着对上官希勾了勾手指。“啊?!你想干嘛?”上官希惊恐地看着敖白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给我跪下!”敖白白冷笑着说道,一副执掌生死大权的帝王之气散发出来,震慑得上官希双腿颤抖,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啪嗒!啪嗒!
上官希吓得膝盖连续磕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脸色苍白,像死狗一样,一动也不能动。“说吧!你要怎么平息我的怒火?”敖白白背负着双手,犹如审判罪人的帝王,俯视着上官希。
“大人饶命啊!我上官希有眼不识泰山,这藏宝阁内宝物丹药,您任选一件,哦不,三件,我来结账,算是给您和这位小兄弟赔罪。“上官希被敖白白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吓住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边说边看着敖白白二人,一副铸成大已然悔改的样子,上官希哭丧着脸,不断地磕头,脑门都磕红了,鲜血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一副惨绝人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