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微不可察地被触动到。
方笙见她的脸色还算好，松了口气，“我为我那天说的话道歉，你要是不想联系我们也没关系。”
席梦把糖从嘴里拿出来，“你怎么没走，不是都被气跑了吗？”
方笙听了这话，失笑，“你也知道我是被气的。我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席梦微垂着头，她表面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但是她的心又重新活起来。
她含着荔枝味的糖，仿佛回到了那个盛夏。
两个人慢悠悠地回到院子里，席梦前几天刚买了菜和肉，点起电灯，方笙帮忙生火，他上次看席梦生火已经学会了。
席梦洗菜、切肉，等到火烧开，又把菜放入锅中炒。
方笙添好柴，又接过她的锅铲翻炒，等到火候到了，席梦就在一边放调料。
两个人就做了两菜一汤，方笙坐下自己盛了饭，给席梦也添了饭。
“这回不会再把我气跑了吧。”方笙筷子落下前询问道。
席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再不吃就没机会了。”
方笙见她状态好得很，放心地夹菜吃。
席梦也伸手夹菜吃。
月色高照，只余这一扇昏黄的窗，照得满室温馨，时光悠长。
吃完了饭，席梦拿着木梯爬上去赏月，方笙不放心也跟着上去。
席梦坐在屋顶上，拿出自己从C市带的桂花酿。
“要不要来一口。”
方笙坐在她旁边，屋顶的视野很好，就是没护栏，让他有点所适从。
“你喝吧，我看着你，不然待会儿你摔了，我都接不着你。”
席梦也没强求，自己就着酒瓶边喝边聊起来。
“你在M国过得好嘛？”
“还行，就是饭有点难吃，我的厨艺都练出来了。”
“看不出来嘛。你不是读四年，怎么去年才回来。”
方笙也没瞒她，“我答应了家里要读硕士，申请了本硕连读，把时间压缩到五年。”
席梦闻言微愣，五年读完本科和硕士的课程，就算方笙是天才都要付出十倍的努力。
“我都没听你提过。”她大一的时候，号码还没换，跟他也还有联系。
“我本来想过几年再说的，但是谁知道，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方笙说到这，声音逐渐低下去，他面向席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你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