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小洋楼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体制内的老熟人。
方母一路走过来已经跟好几个同事颔首打招呼。
“呦，方笙回来了，这么久又变帅了。”
“在二中还适应吧，能不能给我们家孩子也补补课？”
方母听到这话直接拒绝，“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
那人脸色不好看，方笙朝她歉意地笑笑，立马跟上母亲的步伐。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方母提醒道：“下回遇到这种事情，别理会她，她儿子的时间是时间，我儿子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方笙应答道：“我会拒绝的。”
方父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两个人回来，招呼道：“菜好了，赶紧洗手吃饭。”
方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方笙吃完饭就上楼了。
书包里的围巾被他拿出来，叠放在衣柜里，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漱。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方母坐在他的课桌前，心下微滞，“您怎么来了？”
方母直视着他，打破他的掩饰，“那条围巾是女孩子送的？你早恋了？”
方笙飞快看了一眼衣柜里的围巾还好好的放在那，松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您这是不尊重我的隐私。”
方母摊手，“我可没乱翻你的东西，臭小子藏东西也不藏严实点，衣柜门也不关，一看一个准。”
方笙不服气，“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方母有理有据，“我敲了，你在洗澡没听见。”
方笙没再回话，把围巾收回书包，过了半晌，奈道：“反正怎么说，都是您有理。”
方母没搭理这话，言归正传，神情严肃：“你还记得过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不许早恋，大学出国留学。”
方笙投向墙上规规整整的计划表，“我没忘，答应您的，我都会做到。您答应我的，也要记得。”
方母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松了口气，“你记得就好，君子一诺千金，我们方家可没有毁诺的小人。”
方笙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异样，方母才安心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