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反复出现老爷子的身影,老爷子,对,我应该听听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声音,最初,我们从怀疑对象把两个人排除在外,可是,从他们身上也许能听到有用的线索呢。
听了几天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声音,老太太只要是每,雷打不动的去市外的寺?上香,其余时间在家也是天天烧香,老爷子则是雷打不动的天天晚上进书房学习,论多忙,论多晚,他总说活到老学到老,听到这句话我暗自惭愧,人家绝对不是随随便便成功。。
有一天我又把耳朵放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身上。
“明天还是再到医院去看看吧。”老太太的声音。
“不看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你烧香时也不用替我祈求了,就请菩萨保佑北家的子孙吧。”老爷子的声音。
“这一大家子你就忍心扔给我,然后一个人走?”老太太说。
“我一定安排好再走,放心,你有北方,还有北家的后人。”老爷子说。
“方慧和北方相处的怎么样了?”老太太说。
“方慧挺主动,我承认了当初是我们误的决定导致了他们的分手,现在我要补偿她,真心实意的补偿她。”老爷子说。
“遗产要重新分配吗?”老太太问。
“当然,妞妞都失踪这些天了,估计已经不在了,遗产当然要重新分,不能再等了。”老爷子说。
“还是要分四份吗?”老太太说。
“对,凡是北家一份子都要分一份。”老爷子说。
收回声音后,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说妞妞可能不在了,却还要把遗产分成四份,那一份给谁?难道北家还有一分子存在?还有就是老爷子真的可能生病了,而且还不是什么好病,按照老爷子的说法一定要把北家安顿好再走,北家还有什么他操心的呢?
这里面有几个疑团,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这几个疑问以微信的形式发给了小路。
三天之后,小路邀我到咖啡馆,虽然我知道小路是为了案子的事,但我依然很高兴,这是我俩第一次一起来这儿。
小路要了杯热奶,我要了杯冰琪淋。
“你猜,方慧的儿子是谁的?”小路问我。
她这么一问,我马上想到了答案,“北方。”
“当初为了家族的利益,老爷子迫使两人分开,让北方娶了现在家有靠山的妻子,两年前才意外得知方慧在国外生下了北方的儿子,并且已经6岁了,老爷子就计划要撵走北方现在的妻子,重新请方慧回来,北方不同意,北方说不能当初对不起一个,现在又对不起另一个。后来事情就不了了之。”小路把这几天调查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老爷子看起来道貌岸然,私下里却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我骂道。
“他是传统之人,重视子嗣,可他们这个家族像是被下了诅咒,只有北方能生育,而他妻子由于生妞妞时大出血,又不可能再生了,所以老爷子发现方慧有了他们北家子孙后,他定会想方设法把孙子要回来。”
“所以他请方慧回来,打的就是他孙子的主意。”我补充小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