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她大喊,“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我跟弹簧似的一下冲到了外屋,人死了可别溅我一身血。
经常跟在王二丫身边的年轻女子冲了进去,听她们先嘀咕了几句,声音小的如蚊子声,以为谁也听不到,可是,哼。
之后,那个年轻女子扶着王二丫出来了,同时,也跟着大喊,“来人呐,有人耍流氓。”
急诊科那是人最多的地方,瞬间,医生护士还有患者一下就拥进了二十多人。
年轻女子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王二丫,“姐姐,你怎么了?你这是被人欺负了吗?大家都来了你快说说。”她的话令人限假想。
王二丫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抽泣。那年轻女子在一旁也跟抹着眼睛,并且不断劝解着。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七嘴八舌。
“我,我。”王二丫像是委曲至极,怨怼的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捂着胸口的手一滑,开裂的前胸及大半个酥胸一下就露了出来,她急忙又把手移了上去,捂住胸口,然后转身趴在桌子上就是哭。
我都被她的这番操作弄懵了,这比说什么都有用啊,人们的想象比语言更丰富。
“这侯大川把人怎么了?”
“那还用说吗?你看看裙子都被拉坏了。”
“这侯大川可不是这样的人啊,是不是以为给许市长看明白了病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我的天,今天我才知道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我说啥?我怎么解释?
我直愣愣的站着,说不出一句话。
“去找王院长,这个侯大川我是不想要了,再怎么能看病,医德不好的人我也不要,他乐意去哪就去哪吧,我这庙小,搁不下他。”急诊科阴主任说话了。
这就给我定性了?我医德不好?
“我的事不能这么就算完,他必须给我赔礼道歉,而且必须开除他。”王二丫继续添柴加火。
“那是一定的,医院一定会给你个交待,如果事情属实,他一定会被开除。”阴主任巴不得我停职。
早晨我就听阴主任跟别的医生说,“原先找我看病的现在都在找侯大川了,看来这个急诊科不需要我了。”
不一会,王显才院长和医务科长急匆匆赶来。
看见王二丫,王显才院长愣了下,“王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王二丫看到王显才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