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了一会,她毕业没去医院,去了京都她大姨那,她大姨在京都开了个美容院,那是相当挣钱,单四合院就整了俩。
我知道她家不差钱,她说自己找工作全是凭自己的喜好。
我羡慕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问我喜欢做什么,其实我喜欢拳击,可我也不能那么说,谁能把拳击当作主业啊,显得我怪没正形的,我说我随意,做啥都行,她对我的回答很不理解,认为一个人指定有自己喜欢的事。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又和父亲一起过来了,她父亲也就是许市长,我受宠若惊,许市长啊,那是我们平西市的太上皇。
许还山比我电视里看到的还英气,剑眉朗目,还带点书生气,我知道许婷婷长的随谁了。
许市长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是相当的接地气,跟我有说有笑,他还说知道我。
我很诧异他怎么会知道我,他说公安局给我报的三等功就是他亲自批准的。
他把我好一顿夸,我羞涩的直挠头,表示这是作为公民应该做的事,当着官家人不也得说点儿拔高的话嘛。
闲聊了一阵,许市长说身子不舒服,要回房了。
我顺便问了一句身体怎么了?他说后腰疼,可能想表达我对许家对我的盛情,也可能想表现一下,我提出帮他按摩,因为我在医学院学习的时候,选修的就是中医按摩专业。
许市长真是亲民,直接趴在我床上,“那就麻烦你了,小侯。”许市长对我的信任,令我不知所措,双手在腰间搓了又搓,生怕手上过粗的皮肤让他感觉不舒服。
搓完手弯下腰那一刻,我突然听到许市长身体里血液的声音有异常。
正常血液流动的声音,是随着心脏泵血刷刷有节奏的流动,可我俯下身的时候,正对着许市长的腰部,我听到他腹部动脉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腰部有了一个微小的停歇,就像河水在某一处打了个旋儿,我又细听了听,没,就是这样。
“许叔叔,您腰部疼了多久?”
“有一周多了?”
“是不是越来越重?”
“是,我看过一次,没看出来什么,医生说可能是腰肌劳损。”
“您是不是有高血压?”
“自打我当上这个市长,就没睡一天好觉,血压早就高了,我也吃了几年药,但是工作太忙了,时不时开会出差,有时就忘了吃。”
我回身看了看许婷婷,许婷婷听到我们之间的这一番问话,有点儿愕然,“大川,你怀疑我爸的腰怎么了?”
“婷婷,你也是学医的,你记不记得我们讲的腹主动脉瘤或夹层这个病?”
许婷婷沉思了半天,“你怀疑?”
“对,就是这个病,我敢肯定,许叔叔大概率是患了这个病。”我太相信我的耳朵了,结合我医学院学的知识我一下就判定了这个病。
“不,不能吧?”许婷婷有点儿不相信。
也难怪,这个病的发病率很低,在临床上都很少见。
许市长此时已经坐了起来,并用手扶了一下腰。
“婷婷,听我的,赶快开车带你爸去市里的中心医院,从现在起,许叔叔尽量少动,如果真是这个病,他一个不注意,你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我没敢说血管一旦破裂抢救都来不及。
许婷婷这时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马上让管家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