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知的害怕、密密麻麻的刺痛和疼痛后升腾的快感让时祤神经紧绷穴肉更加疯狂地绞着性器。猫妖喉间压抑着低吼射出几股精液,有力地呲进穴道深处,烫得时祤屁股剧烈地抖动几下,咬着唇几欲发狂。
她想着射一发猫妖那可怖的物什总该软了,刚想放松下可怜自己还有点火辣辣的小逼,突然被猫妖整个翻过来摁在沙发上,抬着屁股摆成动物一样羞耻的姿势。
穴道里的精液没来得及流出去反而被体位存在了小逼里。
“这样小穴就会被灵气修复得更不容易受伤”,黑尾巴悄悄钻进腿缝顶住充血如红玉的阴蒂摩擦,“也能好好装进我的肉棒子。”
“混蛋……啊嗯……好奇怪……”
时祤想骂他们妖怪花活真多,精液还能改造肉穴,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妖怪,别是吸人精气的吧。但尾巴表面细软的绒毛和有力的摩擦让她嗯嗯啊啊爽得满嘴呻吟,穴里的精液大概是真的在发挥作用,她很快就感觉不到任何刺痛,小穴酥酥麻麻地发热,空荡荡地一缩一缩。
好痒,热里滋生出似有若的痒,不激烈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心尖上,痒得时祤哼唧着迷迷糊糊用手去掰逼口,弯着手脖子把如玉的指尖往逼里塞。
猫妖哪见得她用自己的手取代肉棒子的位置,抽出手来不让她自慰。
“烦死你了……唔……要东西插小穴……”她委屈地横他一眼,情欲迷离的眼里包了一泡摇摇欲坠的泪,感觉在后面干进去就会彻底包不住沿着粉腮珠子一样滚下来。
猫妖啃咬着她的臀尖,她身上每一寸他都想尝遍吃遍。
“主人,我肏进去好不好,肏透你,肏得你浑身都是我的精液味。”
时祤哪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就当他是在发情,敷衍着哄他把性器插进去。
“好好好,肏进来,全都射进来。”
肉棒听她的话,在穴口磨蹭俩下干脆利落地肏了进去,一下就几乎只剩一点点根部露在外面。
猫妖尾巴尖爽得绷直,时祤一嗓子呻吟被刺激太过吐出来抖着嗓子像绵羊叫一样,泪水从紧闭的眼尾里淌出来。
真不可思议,时祤清晰地感觉到这次那大家伙塞进体内的那么多那么深,肉刺席卷过娇嫩的穴肉,逼口仿佛撑到了极致紧紧箍着性器根部。但她竟然没事。逼口撑到极致也没有破裂,肉壁好像更有韧性,肉刺带来轻微的刺痛紧接着就被恐怖的快感盖过。
不等时祤适应这种快感,猫妖就以可怕的速度疯狂操弄。
这完全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果然是野兽,是妖怪吧!
时祤连呻吟都叫不出,被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猫妖为了固定住她反应不及往前跑的身子,俯身掐住她的后脖子按在床上,身下肏得更深更狠。
肉刺刮着穴肉翻进翻出,呈现极度充血的艳红,又因此毛细血管浮现,变得更为敏感,将快感诚实地传向全身。
时祤感觉自己似乎每秒都要接受快感数次冲刷,被按着脖子侧着脸陷进沙发,只能张着嘴嗬嗬出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在沙发上,像个失去神志的痴儿。
很快肉穴就承受不住几次筋挛着吐淫水,但大鸡巴在穴里来回抽插分毫不停,高潮中的穴肉也要被翻着继续激烈挨肏。
时祤已经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在高潮什么时候不在高潮了,身体被快感包围处可逃,耻骨和囊袋拍打在会阴处激起皮肉混着爱液的拍水声,让她怀疑自己难道不会脱水吗。
身后的人越肏越亢奋,肉棒好像都更胀大一点,他呼哧呼哧喘着气趴在时祤身上,粗重的气息和喉咙里的震动都像动物在交合。
“主人身上为什么要有其他雄性的气息?”
时祤张着嘴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也似乎不要求她的回答,继续说。
“有了其他猫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有其他雄性?”
时祤根本不知道他在质问什么,他听着怎么倒还委屈上了。
“只有我好不好,只有我的气息,只爱我,嗯?”
话音落他肏得更凶,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疼疼我吧好主人,干透你,全射给你……”
尖锐的犬齿遵循本能咬住细嫩后颈,时祤来不及尖叫,肉棒抵着花穴深处酸胀的肉块,发了狂狠肏,精液一股脑全淋上去。
快感剥夺了全部意识,在极致的性爱中时祤瞳孔失焦梗着脖子丧失对身体的控制,一股骚水呲出来,洇湿沙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