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的葬礼虽然顺利进行,但黄皮子的事却是像大石一样压着众人的心头。因为黄皮子是不会缘故去招惹生人的,尤其是有道行的黄仙,它们应该是躲起来好生修炼才是正道,事出必有因,而黄皮子又记仇,所以马辟谷想尽快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葬礼要紧,也不好发问,只得待此间事了才能调查,况且黄皮子刚刚受到重创,应该没那么快会出来搞事情。所以葬礼时,马辟谷尝试拨打的我电话,想让我一起参与调查,毕竟这些动物仙的事我应该更了解一些。没想到电话一打就接通,所以赶紧让我回来帮忙。
待我回来的这天,刚好是周父上山下葬的日子,我听完事情的经过,也是不得其解,只猜测周父肯定是因什么事得罪了黄皮子才导致被害。
晚上,我们吃完饭便围坐在一起讨论黄皮子的事,而最了解事情始末的当然是周母。周母虽然心情难受,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仍然努力回忆有关于黄皮子的事情。
原来,在两个月前,农场发现总是频繁大量丢鸡,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十几天,而且一丢就是三五只,以前农场基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不常丢,丢的数量只是一只两只的话,农场那么多鸡,也察觉不出来,但这样频繁大量的情况,周父猜测应该是人为的。
为了抓住这偷鸡贼,周父便一连蹲了三个晚上,终于发现了原来是一只黄皮子干的好事。周父心想黄皮子偷鸡也只是偷一只,可能这黄皮子根本不是正主,所以便不打草惊蛇,继续蹲点。
岂料,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黄皮子又来了,也是偷了一只鸡便开溜。周父也是沉得住气,直到黄皮子当晚第三次来才确定了的确是黄皮子所为。
周父心想,黄皮子一次偷那么多,肯定是下崽了,而且崽子的数量起码超八个,又想起有位老板指定想要吃黄鼠狼,正发愁找不到货源,这不瞌睡就来枕头吗?所以周父也不惊扰,反而是顺着草丛和泥坎上的一条鼠路找到了黄鼠狼的老窝。
第二天,周父便带人到黄鼠狼的老窝处,摸索着把附近所有出口都封了,只剩两个出口,在其中一个出口处用烟熏的方法把黄皮子从另一个出口逼出来,另一个出口处套上麻袋守株待兔,谁知这一次竟收获了整整七只黄皮子。
有了黄皮子,总算是弥补了丢鸡的损失,晚上便邀请之前想吃黄皮子的老板前来农庄享用,谁知在拉黄皮子出来杀的时候,便被那个老的给逃脱了,但周父也不觉得可惜,而且还小赚了一笔。
此后的一周,周父便开始变得神神叨叨,魂不守舍的了。
据周母的说法,我大致明白了那逃脱的黄皮子定然是成了气候的精怪,所以利用术法报复周父。
因为话题过于沉重,既然事情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众人也就没有了聊天的兴致,先后回房睡去了。
深夜,一声恐惧的叫声震彻别墅。我和马辟谷、万婉儿、周母同时来到傻强的房门口,马辟谷一脚踹开了傻强的房门,通过走廊微弱的灯光,只见傻强坐在床上,双手向后撑着,张大嘴惊恐地望向屋顶。我们顺着傻强的目光看去,只见屋顶上正飘着一个白色人影,在左右徘徊。
马辟谷连忙打开房间的灯,众人一眼便认出飘在屋顶的正是周父。只见周父两眼呆滞神,对我们视而不见,只是机械地左右徘徊地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