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刚刚对黑蛊师那么痛恨,估计对这位小姐的病应该有办法吧?”还是何姐旁观者清,我跟老妈子当时一肚子气,居然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好说好说,本人是凤凰村大祭司唯一的弟子,还是得意弟子,肯定有的是办法,不过有办法归有办法,就是太难办到了。”马辟谷本来傲娇地抬起头颅说话的,但说到后半句便缩了缩脑袋小声地说道。对于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变两个的重量,但马辟谷还是想在其面前显摆显摆的,但话刚出口就装不下去了。
“其实我看这下蛊的手法比我高明多了,如果光靠我肯定是不能彻底根治的,但我可以抑制蛊毒的发作,然后请我们的大祭司帮忙医治。”马辟谷终于有一次承认自己不行了。
“那就赶紧施法,然后请你们的大祭司过来吧!”何姐急切地对马辟谷说道。
“可是我们的大祭司现在联系不上了,手机也打不通,已经失联一个多月了。”马辟谷尴尬得说道,越说越小声,又转而指着我和老妈子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那位前辈和这‘苟冬溪’帮忙。”说到我的名字,马辟谷咬音特别的重。
我忍不住就想上前与之理论,老妈子一手按住了我,我也只得作罢。
“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吩咐就是。”老妈子比较成熟,关乎她小姐的安危,还是对马辟谷拱了拱手道。
“苟冬溪,你是否会使用袁天罡的天机符?”马辟谷向我问道。
“会是会,不过我做不到遮掩天机,连人的命数都遮不住。”虽然很不想承认我的道行浅薄,但事关人命,我不得不说出了实话。
“不需要你遮挡谁的命数,你只要把这位小姐的生机遮住就行。这么小儿科,以你的道行不难。”马辟谷对我调侃道,我不想回应他,只点了点头以示可以。马辟谷接着对老妈子说道:
“那我等会出手压制这小姐的蛊毒,而等到晚上,你把这位小姐的生机遮盖,这位小姐生机被遮盖后,那黑蛊师自然就感应到,误以为小姐已经死了,以我对蛊师的了解,那黑蛊师肯定会过来查看以及回收蛊虫的。届时前辈与我们合力擒住他,逼迫其帮这位小姐解毒即可。”
“嗯,办法应该可行,但事关重大,而且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我必须请示老爷,诸位稍等我片刻。”老妈子说完便一边拨着手机,一边走了出去。
须臾,老妈子便走了进来,点点头道:“就按马医生的意思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