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傻强从中作梗,谣言很快便变得不新鲜了,而随着何姐的出院,嚼舌根的更加不敢冒头,而我对何姐却是敬而远之,但何姐却对我非常热心,连说话都没有了以往的严厉,取而代之的是温声细语,都感觉有点向小鸟依人的方向跑偏了,让我更加苦恼。虽然我是外貌协会,但我也被何姐那母性光辉感动过,更何况她才刚刚与自己的孩子天人两隔,所以哪怕苦恼我也不忍伤害何姐半分。
“冬溪,冬溪……怎么越叫越跑呢?找你有事呢!”何姐在住院部的转角见到我,连忙打招呼,而我因为苦恼,想着赶紧逃离,但何姐这么追着我跑也不是办法,奈,我只得停下来。
“哦,不是,刚有点急事,没听到您叫我,不好意思啊何姐!”我立马解释道。
“有啥急事也不能这么匆忙啊,摔跤了怎么办?碰翻什么医疗器械还得赔钱呢……”何姐走过来一边温柔地帮我整理刚刚逃跑时翻起的衣领,一边说道。
“呃……我自己来就行,找我有什么事?您说!”我赶紧轻轻地推开何姐的手,自己整理起衣领来。
何姐见我推开她的手,表情愕了一下,也意识到这动作貌似过于亲昵,慌乱地缩回双手。
“是这样的,703号病房有个病人,来了医院两天了,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身体却是来由多处出脓血,我想着应该不是正常的生病,你有那本事,我想你去看看!”何姐慌乱过后,语气温和地和我解释道。
“有这种事?我跟您过去看看!”如果有让我试验术法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嘛!
刚踏入703病房,一股腐臭的味道便冲鼻而来,差点让我把昨晚吃的泡面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