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话,一行人疯狂赶路,终于在入黑前赶回了马屎坑。周自强一队人没有打招呼,直接就列队在了阿珍的家门前,而苟旦则一个人找曹齐佳去了。
“你说这龙穴有可能出旱魃?”曹齐佳经过提醒,终于悟到了龙穴问题所在,虽然是疑问的方式提问,但其心里其实已经信了。近几年生活越来越不好过,农作物收成越来越差,甚至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水井也越打越深,也已经接近干涸,想打猎去解燃眉之急,周边已经找不到野生动物,连屋里的蜘蛛、蟑螂和老鼠现在都找不出来了……
“曹族长既然师承摸金校尉,对于龙穴周边的情况,应该是心里有数了,我的提议是趁墓里的大家伙还没有出来,族长立即收拾细软,带人搬离此处,我在此处布下封印法阵,绝了龙穴对外汲取生机的渠道,然后联系我的师父再作打算。”苟旦虽然提的是建议,但是口气却显得不容反驳。
“不可,我等守在此处只为龙穴能助大清国运亨通,现哪怕是龙穴出现问题,但不一定对大清国运造成不良影响,何况问题是否一定出在龙穴也不一定。如果苟兄弟在此布下法阵,则是直接会断送大清运数,恕曹某难以从命,如要强人所难,苟兄弟可先杀曹某。”这曹齐佳一梗脖子,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苟旦知道明着是不能来了,拱拱手就出了曹齐佳的屋子。周自强此时也带人退出阿珍的家里与苟旦汇合。原来周自强好声好气地向曹古禄提出婚事的,阿珍也欣喜万分,但谁知曹古禄听后勃然大怒,指责阿珍勾引外人。周自强听不下去了,就与之理论,并打算用强抢人,但遭到阿珍的以死相逼,宁死也不跟周自强走。周自强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曹古禄才松口,但条件是周自强放弃现在的官职,并且同意入赘他们曹家,与阿珍终老在此山野方才会点头他们的婚事。如果没有这旱魃的事情,周自强或许会考虑考虑这些条件,但这是入赘的问题吗?这是逃命的问题啊!
“我们就这样走吗?阿珍怎么办?”周自强一边回头看向马屎坑,一边问苟旦。
“带人退出此处10里,作出退走的假象稳住他们,今晚戌时,我偷摸过来布置法阵!”苟旦与周自强一边退走,一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