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是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弊病吗?怎么就相信了?”我很没良心地嘲笑傻强。
“只要有办法治好我,别说弊病了,就是神经病我也相信你!”傻强大义凛然地说道。
其实我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按七爷的性格,只要把七爷请过来,好好跟它道个歉,估计就没啥事了。我拿出黑竹箫,急切地吹响了,胡乱地吹了9个音节,化为人形的七爷就卷着一阵黑风,从窗户摄了进来。
“幸好你这里设了劳资的神位,要不然我就得跟你们这座楼的门神干起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特殊情况才用黑竹箫沟通我吗?”七爷进门就骂骂咧咧的……
“我朋友都快狗带了,还不特殊吗?”我委屈地说道。
“以后要不是你自己快要狗带了,就不要吹箫!”七爷下了个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