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恰巧落入了前来查岗的沈竟眼里。
他眉宇轻蹙,赫然伸手握紧了兆和腰间佩戴的刀柄。
“呲啦──”
利剑出鞘的凌厉声惊得睡意沉沉的叶冉冉弹跳而起,条件反射地扔掉了手中的毛笔,慌乱中薄本也被她拂散落了一地。
惊慌未定间,瞥见男人那张凝结成冰霜的面容,及他手中的长剑。
她身子一抖,咽咽口水忙拾起薄本端坐回了石凳上。
沈竟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不给点惩罚她就不老实。
他放回利剑,吩咐道:“不理完账目,不准放她去吃饭。”
“属下遵命。”兆和恭声应下。
沈竟拂袖离开,叶冉冉撅着嘴,不屑的在他背后做起了鬼脸,学着他刚刚的语气声念了一遍他的话,表情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可沈竟却好似背后长眼一般,蓦然回过头来,叶冉冉被逮个正着。
她眨眨眼,临机应变地傻笑道:“哈哈…脸抽筋了。”
沈竟眯眼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继续迈步离开。
叶冉冉探头目送他走进入院的红木门,还特意起身往前了两步去瞧。
确定他离开,那股作死的态度霎时又上来了,“你有钱你清高你了不起!”
“什么人嘛?给他办事居然还不给饭吃,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之人!”
听她自顾自地骂着,兆和其实很想提醒她还有个监官在这儿呢。
然还未开口,蓝色身影忽然走到他跟前,愤愤道:“我吃不上饭,你也别想吃饭!”
叶冉冉叉腰指责,太不讲义气了,沈竟来了但凡他能出个声提醒下,也不至于落到吃不上饭的地步。
兆和的冷脸有一瞬间破功,他摸摸鼻子抿嘴不语。
追随王爷多年,身边又都是些大老爷们,哪晓得这么点小事还能怪到他头上来。
叶冉冉冷哼一声,独自生了会儿气后又乖乖埋头苦干去了。
再拖下去,真就赶不上午饭了。
晌午,阳光灿烂,和风习习。
叶冉冉搁下毛笔,从一堆薄本里疲惫地抬起头来,活动了两下脖颈,倏而问道:“提前理完有奖励吗?”
兆和愣了愣,立刻答道:“王爷一向赏罚分明。”
“得嘞!蜀香楼最上间,走起!”
“……”
午膳后,吃撑的肚子还未开始消化,雅间门又被兆和敲响了。
“叶姑娘,下午的任务是理锦衣阁的账目。”
“还有啊?”叶冉冉怔住。
蜀香楼和瑞祥福都是京城里出名的酒楼跟金店,光是这两个店的收成都能在常国称首富了,居然还不是全部。
这要换到现代,沈竟妥妥一多金总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