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选吧,大家都在等着你。”萧濯亲昵地贴着他脸颊,呼吸钻到脖颈里,痒痒的。指尖滑过裙摆,轻撩伸了进去。葱白指尖滑过胸口、小腹,到腿根,微凉。
姜翎脸上水红晕染,呼吸有些不稳。因着不愿意让旁人看到他这狼狈模样,脸直往萧濯怀里靠。
“今儿个你只管下注,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姜翎本来存着让他输的念头,皇帝突然来了这么句话。他想想,做人不能跟钱过不去,便认真指了个数,赌大,然后便是下一个人下注。
等轮一圈下来,揭开盅时,众人目光都落在中间两颗小小的骰子上了,一个五,一个六。姜翎高兴地把筹码拢过来,划了一拨到自己这儿。
“我赚的。”
“真厉害。”
“我怎么听着有点子阴阳怪气呢?”
“真心的。”
姜翎冷笑:“真心的,先把你手收回去。”
“做戏要真。”
“什么做戏?我跟你都不是一块来的。”他故意捏着嗓子,“客官,丽妍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着您。”
萧濯被他逗乐了,凤眸舒展,温柔地笑了一下。姜翎脸有些热,偏过头去,稍稍扒拉开萧濯领口,在他颈根儿处咬了一口,在白皙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红紫印。
“你这小猫儿牙尖了些。”他用扇子挑起姜翎下巴,左右看了看。在姜翎一副再看老子嘎了你的眼神中,收回了手。“别赢太多了,今儿个是来散财的。”
“你这是浪费民脂民膏。”
“探查清楚后抄了这里,钱还是我的。”
先前的大汉和兰草已开始行淫猥之事,兰草露着半边肩头、半边酥胸,水声啧啧。后面那桌和左边那桌美酒不停,也有女子或漂亮男子环绕其中。整个挽月赌场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既是温柔乡,也是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