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观众(不是)松田阵平捂着耳朵躲在里他们最远的角落里。它其实很想像其他鬼一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缩回纹印空间里,但可惜它没有。而且它现在也不敢进去——天知道降谷零这个八嘎会对灵媒师主人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哦不过他现在好像也在做。
松田阵平画圈圈。
身后传来一阵一阵暧昧的声音。真的很吓鬼——它不敢回头去看。
(按下快进键)
草——
安室透脸色煞白(虽然也看不出来但真的白了)。
绝对流血了吧——真t痛——
江夏这个小崽子是他妈真的一点不懂啊——
再、再怎么说……
他自己不痛吗……
身体被劈开的感受从他最脆弱的地方直接冲上了大脑,安室透手都在抖,咬着牙认了。
血的味道在不大的空间蔓延开来,湿漉又黏滑的血迹勉强有了润滑的效果,稍微让他好受了一点。不过——安室透稍微抬头,看着压着自己的小家伙。他怎么不动了?
江夏突然凑近,连带着往他体内又深入了一点。层层被开拓的甬道不自觉在挛缩,企图把入侵者驱逐,但也只是让他稍稍舒展了皱着的眉头。
江夏的绿眼睛盯着安室透的眼睛,带着点委委屈屈。
“老板……”他也不动,磨得安室透有亿点点难受。
“好痛……”
他哼哼唧唧地。
安室透大语。
那就不要这么莽啊——
但他也只能去哄人家。都做到这里了,好歹也要……是吧?
“不痛了。”他把人家拉近一点,舔了舔对方的唇,安抚了一下。
“你动一动,很舒服的。”
他轻咬上江夏的喉结——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家伙的喉结就是敏感点,一碰就不行。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