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粗的东西,龟头重重刮过裂开的穴口,要进来了。
少年掰开自己的臀,纤长的手指在穴口处揉搓,【进来,要哥进来】
手指刺入,黏腻的肠肉奋力吸裹着,不够,不够,不够,
印苗发出了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兽。被子被他夹在腿里摩擦,色泽浅淡的肉茎翘起,铃口处洇出点点液体,他天赋异禀,后穴分泌起了浠沥沥的水,印苗把嘴唇咬出了齿痕。蒙在被子里,耳朵间充斥着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后腰酸软,在幻想中,陈汉没有推开他,而是举着自己的肉枪,彻底将他贯穿-----
“呼......”印苗神态倦懒,手里的白浊粘腻,淫水从臀缝里流到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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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因为印苗生病,桌上摆着清淡菜粥。
“老师,我昨晚发汗把床单跟被子弄脏了...有换洗的床单吗...”印苗有些不好意思,
“唔,应该有吧。陈汉,等会你给小苗把床上东西换了洗洗呗”吴青目不斜视,慢条斯理喝着粥。
“啊!不用不用!留着我自己洗就好了,太麻烦了”
“没事,”陈汉声音闷闷的,“放那吧。”
吴青吃完饭把筷子摔得一响,俨然是还没消气,“走吧小苗”。印苗提着书包跟上,余光瞥见陈汉端起碗,一顿饭都没吃几口的粥一口就喝掉了。
陈汉收拾了桌子,又打扫了卫生,昨天没去面馆,下午必须得去看看了。
吱呀--
印苗的卧室采光很差,原本就是空屋子这住了大半年了也没沾上点人气,依旧一股潮味。被子就这么随意团在上面,一点都不像小孩平时的作风。陈汉皱着眉,进了这屋就明显地感觉到了冷,想着要不去镇上提起给印苗买个电热毯,掀起被子,陈汉呼吸一顿。
被子下扔着条白色平角内裤,看起来是用过的。陈汉屏住呼吸挑起内裤一角。床单上有两处湿,一处颜色深,另一处,陈汉不知道。
内裤突然变得烫手,淡淡的精液味道熏得陈汉太阳穴一跳一跳,布料在手心揉作一团。
房间阴湿,陈汉的侧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许久,男人高大的脊背躬起,将脸埋进了小片白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