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既已感染了风寒,最近定是力批改奏章,儿臣愿为您效力。”太子巴巴地说,皇帝这才稍有不适,太子就想着将批改奏折的重任全权揽在身上。
“皇兄!父皇只是偶感风寒罢了,父皇身体正值壮年,怎会让你批奏折?”皇甫嵩向来很少发言,如今看着太子这般饥肠辘辘的模样,不再选择忍气吞声。
“怎么,三弟?不让孤批奏折,难道让你这个不受待见的三皇子批奏折吗?”太子回头看了眼皇甫嵩,讥笑着问。
“都住口,朕事,太子既然有心帮朕,那就随他去吧。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太子的心思,皇帝又如何不知,只是如今这般局势,只能先由着他去罢了。
皇甫嵩将气压在肚子里,使劲捏着拳头,随着众人一起行了礼,准备退下。
待到众人快要退出大殿时,皇帝突然叫住了三皇子。
“嵩儿,你且慢,到父皇这儿来。”皇帝慈爱地说道。
皇甫嵩顿了顿,转过身走到了皇帝的身边。看门的小公公也很有眼力见,看大家都已走尽,便从外将门关了起来。
“父皇你找儿臣,可是有事吗?”皇甫嵩跪在床前问道。
“嵩儿,朕让你去拿的东西,你可拿到手了?”黄帝侧过身来问道。
“父皇是儿臣不孝,儿臣并未取到。而臣在北郊树林里遇袭,多亏父皇出手相救。”皇甫嵩奈又感激地说。
“你怎知朕出手相救了?”皇帝笑着问。
“那些人身着皇家羽林军的服饰,除了父皇,谁会花这么大手笔来保护我?”皇甫嵩将自己的推测一五一十的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