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豆提着食盒在街边的店面买了50斤陈碎米花了二百文,多要了一个破灰布袋子套上食盒,坐上了白二的牛车,白二的牛车比来时多挤了几人,来时还有空隙,现在是货夹在人间。
白豆豆和谁都不熟,没有寒暄,匆匆回了家,两个小崽子蔫了吧唧地等在围着篱笆的院里。
白豆豆一脸愧疚,两个孩子跑过来抱住了白豆豆。
“爷,爷,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我们我们以后吃少点。”白朗的眼中流出了泪,白明也在一旁低声啜泣。
“爷是去给你们赚吃的去了”走进灶房,放下了身上的米袋子,放下那破布袋子里的食盒。
角落里的旧桌子被擦的没有一点灰尘,几个小凳年久失修。有的断了一只脚,摇摇晃晃,有得一碰就散了。
精致的食盒放在暗沉沉的灶房,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
凉了的肉,依然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香气。
“爷爷,这是什么,好香啊”白朗在一旁目不转睛。
白豆豆将碎米倒入锅中“这是肉,爷带给你们吃的。”
白明默默走了出去,带回来一个盒子,跪到了白豆豆面前,盒子送向了白豆豆“爷爷,孙儿不孝。”
白豆豆依然不习惯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跪拜,把白明拉起来后叫来了白朗。
“你们以后,不要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迫不得已,谁都不用跪。更不用跪我。”
“我们是亲人”白豆豆抚摸着白明白朗的脑袋。
盒子中装的是十两的大银锭,还有几两碎银。白豆豆把这些钱收了,当家没钱怎么行,这两个崽子饭量可不小,家中这破屋万一钱被偷抢,倒不如他收着先。
白豆豆了收钱,白明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他怕爷爷不收,或是他拿晚了生气,更是怕他的防备之心,被公开于阳光下。
白豆豆教他们怎么做饭,发现白明做的饭是有模有样。
肉饱饭足,白豆豆决定开始教两崽子破虎强身术,不识字什么的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