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的东西都在李佑年家,所以张诗琪最后还是决定在他家里暂住一晚,等明天再搬。
"今天心情有没有好点?"
张诗琪愣了愣,微微侧头,神色认真的看着他。
李佑年被她看得不自在,转移话题道:"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带你去见见下我之前结识到的一位有名的心理专家。"
"还有,这药少吃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边说着他边拿出一个白色药瓶,是她之前放在抽屉里的那瓶。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与其说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问她自己。到底是因为之前的执念,还是真的喜欢?她紧张攥着手心里的小石头,像是被审判的囚徒,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我还是之前的那个答案。"因为论说什么你都不会真正的相信,所以我只能从行动上回答。李佑年定定的望着她,乌瞳里盛满的是她的身影。张诗琪慌忙别开头,望向窗外。
因为爱吗?之前沈泽也是这样说的,他也为自己做过不少事情,但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或者说,我还能再相信你一次吗?小福哥哥。
"明天我想搬回去住。"闻言,李佑年身形一顿,只道了一声"好"。
张母这些天忙着照看小外孙,二女儿那边都没顾得上,想让她过来一家人团聚,却被她给推脱了,还宽慰他们好好待在这。现在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两口子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得赶回了家。
路上张母给女儿打电话的时候,张诗琪刚好搬完了东西。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他们站在门口,恰巧这时,张母也看到了李佑年。
"这是小福?"张母只觉得这人有点熟悉,毕竟这么久都没见过了。
"叔叔阿姨好。"
"哎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阿姨还是小时候见过你的,好多年没看到你了。留下吃顿饭再走也不迟。"
"小福,你现在在哪上班?"厨房里张母看着主动给自己打下手的李佑年,越看越喜欢,不像自家那糟老头子,一天到晚整天游手好闲的,只知道指哪干哪。
"阿姨,我现在在蓉城医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