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诗琪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份夹心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吃完早餐,张诗琪随口一问:“你不用上班的吗?”
“我请假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红肿的眼睛和牵强的笑容一不降低了这话的可信度。
李佑年眼神暗了暗,随机转移了话题,“等会我们出去转转。”
自从唐萱死后,她很久都没像现在这样欣赏过沿途的风景了,路边的枫树落下来一地的枫叶,不少年轻人在树下拍照摄影,旁边走过一对头发苍白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面带笑容,路上的行人大多面带笑容,眼睛里充满着的是对未来的希望。
快乐似乎能够传播,张诗琪看着他们不自觉扬起了嘴角。殊不知这一幕被人偷偷的珍藏了起来,李佑年看着屏幕里的嘴角含笑的女孩,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李佑年将人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回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叮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你先不用急着拒绝我,对你好是我的事,你不要感到有负担。同时你也不一定要回应我的感情,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张诗琪嘴边回绝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谢谢你,小福哥哥。”
半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黑夜中,张诗琪困难的摸到抽屉里的药丸服了下去。待平静下来以后,身上早已汗涔涔的了。
两个月来,张诗琪越来越控制不住副人格的出现,只好通过服用药物来辅佐治疗,但是药效越来越差,她到底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