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泽就去派出所报了警。
而李佑年也在这一天和钱丽媛办理了离婚手续。走出民政局,李佑年看着面前形容枯槁,面色憔悴的女人。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到最后只化为一句“保重”。然后缓缓转身离开,殊不知在他离开的刹那,钱丽媛神色一变,面容扭曲,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活脱脱像一只恶鬼。嘴里喃喃道:这都是你欠我的。
在接到沈泽的报警后,警方快速进行搜寻。
“他妈的,她们什么时候醒?你到底用了多少的剂量?”一道粗犷的声音不耐烦道。
“可能是药效太强了。应该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醒了。”那人悻悻的摸了摸头。
“啧,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以后多做几次就好了。等她们醒来了,就好玩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那人咧开嘴桀桀怪笑起来。
说起来,这种拿了钱还能让自己舒坦的事情可真的不多见。所以在生意找上门的那一刻,他们立马就答应了。
他们都是了牵挂,家可归之人,他们经历过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这个社会既然处处针对自己,那自己也要让这社会不好过。也许他们早就不想活了,所以就算冒着死的风险,他们也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呀!他们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呢?谁叫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之前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只不过现在变成地狱的撒旦来复仇了。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刚才回话的那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等到他们将门锁上后,我才睁开双眼。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也许我们招惹的不是一群疯子,而是一群杀人的魔鬼。
绝望充斥着我的内心,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一方面焦急的等待着唐萱醒来,一边看向已经大亮的窗外,渴望有人能来救救我们。整颗心就像被丢在油锅里炸一样。
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想致我们于死地,一整晚我都在想这个问题。我将所有我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都排查了一番,却一所获。这使我不得不将怀疑的目光投到唐萱身上,但看到她睡得死沉沉的模样,瞬间什么气都消了。
天明的时候,我竟然将捆在身后手上的绳索解开了,这让我重拾了希望。我开始思考着从这里逃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