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村的人找到村长,要他给个说法,因为我突然出现在那座寺庙内,对其他人来说,难免心生疑虑。
“村长!我早说了那孩子留不得,如果不是您非要收养他,我家那男人就不会死了,可怜我的娃啊,才十岁便没了父亲……啊啊啊——”一个妇人伤心欲绝道。
我躲在村长身后,不敢说话。
“兆福,跟你有关系吗?”村长和蔼的低头问我。
我摇摇头。
村长对着村民们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对兆福有诸多意见,可这孩子生来便没了双亲,怎的也不见你们可怜他?”
村民们面面相觑,大多只关心自己的家事,对一个外人实在生不出爱惜之心。
一个孩童指着我骂道:“村长爷爷,还有村民伯伯,嫂嫂们,你们别被他骗了,三娃亲眼见到他驱使雪人动起来,此等邪术,还说跟自己没关系?”
孩子们见我方才的摇头,此刻也蜂似的,一股脑全说些对我不好的话。
我被人言淹没在雪里,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听不见他们的言语,好像讨论的主人并不是我。
我紧闭双眼,身体瑟瑟发抖。
村长见状,连忙护住我。
对我点头,示意我安心。
一支箭射在周边一个茅草屋的房顶上。
远处军马嘶鸣。
一位眼尖的村民来不及细看,扯着嗓子大喊。
“快跑啊!战乱来了!”
村民们四处逃窜,跑回各自的家里,紧闭家门。
村长将我抱起,小跑回家。
外面一阵马蹄声渐起,又缓缓停止。
“呃——!”一士兵抓着俘虏,一刀便给他抹了脖子,鲜红的血喷薄而出。
“将军,这村子里的人都躲起来了,要挨家挨户搜吗?”另一士兵问道。
“不必,先找个地方落脚,后方敌军势力离我们并不远,此刻搜村,并不妥当。”将军开口道。
“如有敢多言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