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密室中响起,戚潭翊正拿着毛巾擦拭着秦屿的身体。
自戚潭翊第一次在这间密室里操完秦屿后,便将他的脚也拷了起来,从那之后秦屿连一日三餐只能仰仗着戚潭翊喂他。
刚开始的时候秦屿自然是抵死不从,但时间疑是最好的利器。他在这间密室,连日夜的流逝都感知不到,只有饥饿感在不断累积。
秦屿有他的自尊和傲气,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将这些排在他的第一位。
能掌管秦氏那么大的公司,秦屿自然也是会审时度势的。他告诉自己,只是暂时屈服于戚潭翊,等他出去会将这些账一一讨回来。
但秦屿没想到自己的退让戚潭翊愈发的得寸进尺起来,当他提出要洗澡时,他以为自己能暂时摆脱手铐或脚铐,但没想到秦屿竟然会端个盆来替自己擦拭。
秦屿觉得这比戚潭翊艹他,都更让他羞愤,让他觉得自己彻底成了个脸身体都不能自理的残废。
纵然毛巾纯棉的,但因为戚潭翊每日都对乳头“照顾有加”,秦屿还是觉得粗糙极了。他的乳头已然充血涨大,当毛巾刮蹭到时,摩擦感让他又疼又麻。
秦屿咬紧咬肌才堪堪止住嘴中近乎托口的变调呻吟,他觉得戚潭翊绝对是有变态因子在身上的,不然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的乳头那么感兴趣。
眼见着戚潭翊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完上瘾了,秦屿为了他敏感的乳头不再遭受折磨,只好出声转移注意戚潭翊的注意力:“秦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戚潭翊让秦屿难耐的动作终于停下,他抬眸对上秦屿的视线:“可是秦哥,已经一个月了,秦家人还没有找到你。”
秦屿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被戚潭翊囚禁了一个月,他的眸子骤缩:“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失联了一个月,秦父秦母不可能没有察觉。
戚潭翊究竟想干什么,他的背后是不是戚家,是戚家让他这么做的?
眼见着秦屿即将脑补出戚家要搞垮秦家的商战大戏,戚潭翊不禁好笑的出声:“我怎么会对叔叔阿姨做什么,放心吧。”
你这么说了我才不放心!
秦屿的双手不禁攥紧,铁链被带动震响一片,彰显着他的怒气。
戚潭翊望着秦屿那双沾染上怒火的双眸,怕秦屿的误会更深,不正经的开口道:“等秦哥怀上了我的种,我自然就会放秦哥走。”
暧昧如钩子的话语被戚潭翊贴着耳畔轻声吐出,喷洒在脖颈的温热气息让秦屿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忍不住往旁边偏了偏头。
“所以秦哥我们抓紧点吧。”免得你再胡思乱想。
秦屿被戚潭翊掐住了腰,戚潭翊的擎天柱早在他擦拭秦屿时就支起了小帐篷,此时的擎天柱正隔着布料磨蹭着秦屿的小穴。
被戚潭翊的精液日日浇灌的小穴根本经不起撩拨,横生的痒意啮食着秦屿的理智,他果然很快就没功夫再去思考别的了。
“别蹭了,进来。”
戚潭翊的身子贴近秦屿,他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秦屿的肩颈:“秦哥说什么,我不懂。”
秦屿哪里会不清楚戚潭翊这个家伙是故意的,他气恼的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张口:“别蹭了,用你的大鸡巴进来。”
“进哪里?”
“进我的后穴,拿你的大鸡巴艹进我的后穴!”
“好,我听秦哥的话。”戚潭翊回答的格外乖巧,可做出的动作却和乖巧两个字实在是沾不上边。
“呃啊!”
饥渴的小穴被炙热的坚硬性器猛的艹进,被戚潭翊强势的气息狠狠贯穿的感觉让秦屿羞愤的同时又经不住沉沦。纵使他百般不愿承认,但他清楚自己也享受着与戚潭翊做爱。
这种激烈的性爱是秦屿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每每都让他的腺上素飙升,沉沦也成了必然。
“嗯啊……你……你慢点……”
“慢点怎么能喂饱秦哥啊,毕竟秦哥的小穴这么饥渴,咬的我都不放开。”
这么羞耻的话,秦屿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没说过,他实在是不知道戚潭翊是怎么说出口的。
被顶的不断颠簸的秦屿瞪了戚潭翊一眼,殊不知情欲下的他整个人都带着媚意,连瞪眼都沾染上了风情。
“艹!你……你踏马轻点!”
秦屿不知道戚潭翊忽然发的什么疯,他被那能给他带来极致快感的大家伙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