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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默示录(颂文老师的乱交人生)(1 / 2)

“所以颂文,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火车上的女子对他说,她的容貌与他相仿,甚至连名字也带有一个同音的“雯”字。

隆隆轰鸣声中他们进入了幽暗的隧道,或许身处未知领域时紧张与兴奋共生,促使他们缩进同一个铺位,夜谈闺间情事。阿雯笑着用玉指抚过张颂文下体夹紧的骆驼趾,昏暗中他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喘,将带着潮意的往事倾倒而出。

初二那年,夏天到了尾声,迎来了最后一场台风。暴雨倾盆,硕大的雨滴砸在窗户上四分五裂,张颂文请了病假躺在家,烧已退了,迷糊中他踢掉了被子,全身不停出汗。

空气粘滞得难以忍受,潮湿浸透纸张、蚊帐、床被,还有他单薄的睡衣。落有致的雨声中,屏幕上时不时闪烁着雪花纹理,影像断断续续地播放。他坠入半梦半醒的境地,穿梭在上世纪黑白的暴力色情片与近现代动荡的战争片中,炮火硝烟化作雨点,打在他仰躺在草地上的脸颊上,他的眼珠逐渐后翻,颠倒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镜子,又像是一片平静澜的湖泊,倒映着不知谁的瓷白裸体。他看见那人下身高高挺起,臀肉痉挛般抽搐,一手意识紧抓草地,另一手摸向下体搓得两片粉肉翻飞,他发出声尖叫,阵阵电流打向他的阴蒂,钻进他当时叫不出名字的羞耻产道。他倏地睁眼,梦中湖泊倒映的人体成了他自己,他在战乱与虐杀中,拱起腰身双腿狂颤,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短暂而绝顶的潮吹。

“你是说,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你在梦中高潮了?”

张颂文点了点头,“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当时放的电影启蒙了我。”

阿雯用手指遮着嘴,发出了悦耳而空灵的笑声,“像是梦遗,可你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子。”

张颂文抬起头,月光洒在他那双湿润的双眸上。阿雯像受到蛊惑,抬手拂过他眼尾弯弯的纹路,“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他的声音像幽幽长叹。

阿雯了然道:“那就是天生泪眼,多情种。”

她说,共情能力极强的性瘾者的感官拥有限潜能,将爱恨、暴力、悲伤通通接纳的同时,谱写进荒诞离奇的情欲旋律中,促使性交与自虐共舞。这番话语似乎道出了他们俩相似的境遇,阿雯脱去上衣,肩背和胸脯绵亘着大片蛇型纹身,但边缘仍有嫩粉疤痕未被遮盖,张颂文也脱下衬衣,肥白的奶子上有掌掴留下的红色掌痕。

“看来我们经历过类似的事,”阿雯说道,“后来呢?”

张颂文闭上双眼,将自己沉进了回忆之河。

他度过了看似平凡的学生时代,同龄人与他交好,用伤大雅的绰号称呼他。步入青春期,他像一棵急于破土的植物努力生长,却发现被参天树木围绕的自己长成了一株叶面润泽、花瓣瑰丽的异种,没有淋雨却湿漉漉地垂茎,蕊心诡香浓郁,甜与涩交织,裹着一汪饱满而粘稠的花蜜。

坏孩子们掀开拱起的被褥,他在众目睽睽下依然法停止夹腿,大腿肉不自觉打颤,最后跟尿裤子似的潮吹了出来,将抱枕打湿了一块。

“你启蒙了他们。”

“是的。”张颂文微笑起来,可见这段过去并不充满苦痛,而是青春里带着躁动因子的暗香浮动。

他止不住瘾,在午休时刻钻进带有潮湿霉味的被褥里夹腿自渎,男生们乐此不疲地掀他被子。校舍附近的破旧居民房里总有洗澡忘了关窗的妇人,可他不会像她那样,在看到偷窥者时恼羞成怒地关窗,反而是大方地将身子袒露。

“他们反倒不敢欺辱你了。”

“是的,在那个年纪,遇到我这样畏地暴露自己的人,他们更多表现出了浓浓的好奇。”

在他的初中时期,平日里和普通男孩所差几,但在课间、午休、放课后,他是男生们探索未知世界的指引者,拥有超乎同龄人的大胆和热情。雌雄莫辨的青春期肉体既香又软,在一双双探索的小手里如可翻阅的丛书,孩子们摸他、揉他,他泪眼汪汪,腰部间断性拱起,小小的阴道口藏在两片纯洁的粉阴唇里,不住地痉挛流水。等到斜照的夕阳将他下体裹成蜜金色,他们才重归现实,在飘来的饭菜香中回家了。

“真美好。”

阿雯喃喃道,她与张颂文惺惺相惜,引导他继续诉说。

一切都是最初的本能,爱欲来得快而猛,却青涩懵懂。他纯真地将自己体内的汁水如春雨般浇淋在伙伴们的手中,男孩子们轮流用湿透的手把玩他柔软的椒乳,当他的肉体是奇妙的玩具。不知不觉间他给他们下了蛊,怕是以后再想起张颂文三个字,脑海里都会浮现孩提时曼妙又圣洁的回忆。

“读职高是个转折,由于一些……变故,我对性爱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更克制了?”

“不,”张颂文垂下眼睫,颌部肌肉隐约抽动,然后像是怀念起了什么,眼波流转,浮现了旖旎春色,“更加疯狂,并且与世俗相悖。”

十五六的年纪,他的肉体渐趋饱满,洋溢着青春朝气的同时又含带了温顺、叛逆和强忍着的悲凄,年龄大的老男人一下子洞悉了他,对他展开了追求。当年他白皙瘦小,纯洁暇,有着笑眯眯的月牙眼和软脸蛋,嵌在肉唇中央的丰润唇珠却是色欲之态。他像是想忘却至亲离世的悲痛,开始和比自己大得多的男人交往,他不索要零花钱,只要一餐饭,或是一次性爱,亦或是杂糅在一起的冒险之旅即可。

老男人把他约到西餐厅,吩咐他穿裙子戴假发,假扮成真正的女伴。那是他第一次出入高档场所,略显手足措,老男人拿起餐具盒里的不锈钢勺子,开玩笑般跟他说:“把这个插进你的阴道里,我就给你一百块钱。”

结果张颂文认真了,从老男人手中接过了那把勺子。偌大的餐厅里,曲调高雅的钢琴声回荡,偶有客人们举杯相碰和小声交谈的声音,他在桌布下撩起白裙,将勺子插进了生涩的窄逼,本以为会很困难,但他早已湿透了,那勺子几乎是被吸了嫩滑的阴道。当他把手抬起来时,老男人正打开皮夹想抽出钞票,可他却伸手在旁边的餐具盒里又拿起一把勺子。

“你该不会……?”

阿雯睁大了双眼,面前温润如玉的人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我自作主张,又将一把勺子送到桌下塞进穴里,这样的动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持续了十几次。”

冰冷的勺子刮蹭着他的内壁,被扩张的阴道仿佛成了婴儿降生的产道,吃力地兜着十几把勺子。有店员望着空荡荡的餐具盒起了疑心,也有客人看着他扭动的臀部和绯红的脸颊捂住了嘴,似乎是窥探到了不该看见的丑事。

他最终挣了和那顿饭等值的钱,老男人用惊艳与垂涎的目光盯着他,他羞怯地笑了,但浑身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肉逼快要含不住如此多的坚硬小物件,终于一把勺子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老男人将他扶起来,装出带着自己身体不适的女伴离开的样子,可他们脸上偷着笑,张颂文踩着高跟鞋的脚步虚浮,勺子接连不断从他裙子里掉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所有人都回头看他,看向地面一滩滩水渍中横七扭八的勺子。

“真是个坏孩子。”

“我一直都是很坏、很坏的人……”他轻轻说着,声音在火车的轰鸣中飘散。

张颂文的眉眼间染上了些许愁苦,他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指节,阿雯看到了,问他是否犯了烟瘾。

“你看出来啦,”他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都在陪些重要人物,身上不能有烟味。”

“难怪你闻上去香得很,反倒是我的烟味熏到你了,”阿雯笑道,“继续说吧,你和老男人后来怎样了?”

“很快就分手了,他想让我做他的专属情妇。”

“而你只是看上了他胯下二两肉。”

“是的,我不愿被束缚,我只想……和不同的人做爱。”

阿雯炯炯的目光在黑暗中像猫那般,她认同张颂文的话,慢悠悠地说了句:“是啊,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和谁长久呢。”

她问:“你能平衡性爱与生活吗?”

张颂文盯着她妆容妖艳的脸,坦言道:“不能,但我掩饰得很好。”

十六岁起他开始在各个工厂打工,脱离校园保护的他像是闯入了怪诞的新世界,为这种不确定的、危险的、处处皆有挑战的生活着迷。他在汽水厂、日历厂工作,夜晚独自一人去看江河、林海,与路上见到的几乎每一个人攀谈。他学着琢磨人性,从家长里短到哲学理念,剖析他们的内心,建构起最初的猎手战术。畅聊时的试探用语、发出邀约暗示时面部肌肉的运动,这些常人难以注意的细节都是他衡量的标准,最后眼神交汇时心领神会,他会选择与其中某个人上床。

“去东莞山庄当酒店实习员工前,我坐了一趟深夜火车,遇见了和我一样的女生。”

“你们聊得愉快吗?”

“很愉快,我们甚至玩了个游戏,到终点前谁和更多的男人做爱,谁胜。”

听到这里,阿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张颂文回忆起那趟班车,人很少,却也有百来名陌生而疲乏的乘客零散分布在十六节车厢里。他和那个女生互相鼓动,如同分头行动的猎手,身披浅淡月色,交媾的身躯如泥沼里野蛮生长的藤蔓那般纠缠不清。他们没有定胜利者的奖品,却都胜负欲旺盛,在那夜豁出了年轻的肉体。

他走进一个又一个车厢,在晦暗的环境中轻轻拍醒座位上的男人。那些昏昏欲睡的情爱却跟猛兽般沉重有力,来自不同地域的男人们身上带着迥然不同的气息,粮食、烟酒、化工品、泥浆,怀抱间把他裹进了一个布满汗水与尿骚气的茧,位居人下的他法分辨不同人的轮廓,只感受到一根又一根插进他阴道的肉棒如同坚硬的铁杵,毫不留情剐蹭他的宫颈口,在丝绒水滑的屄里横冲直撞。他被近乎失明的恐惧和在人群中乱交的快感折辱,小嘴微张,涎水淌下,感受嫩逼被鸡巴大力夯击,撞得他柔滑的臀瓣啪啪作响,像有谁在猛力扇打一团湿透的蚌肉。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十一、十二、十三……这是第几个男人了?算了不重要,然后一个翻身坐在男人鸡巴上,摆动腰胯酣畅淋漓地骑乘。直到对方濒临缴械,他才慵懒又情地站起身来,酸软的大腿间喷出一大股穴水,浇在男人射尽白浆的鸡巴上,他恍如一只吸精的淫妖与其作别,踉踉跄跄地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比赛到了终点,我和她在最初的车厢汇合,我们俩都法站稳,像破了羊水的孕妇那样下身湿泞一片,但我们却弯腰扶着椅背,捂着嘴巴声地大笑了好久。我们没有决出胜负,只是意犹未尽地挥别了。”

“荒谬却又合理,你们算是知音了。”

阿雯饶有兴致地听着,似乎受了张颂文话语的挑逗,将手抚上了他涨大的奶乳,他发出了情动的喘息,用手推拒,可在阿雯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一小股甜腻的乳汁就从红肿的奶头里流了下来。

“没有怀孕也会涨奶,莫非又是天生?”阿雯取笑道,张颂文用手背擦去了那些奶液,回答道:“大概是长年累月的交欢改造了我的身体。”

阿雯露出了然的表情,她一边用指尖拨弄他湿乎乎的奶头,一边问:“在那之后呢?我知道你当过导游,那段经历成为了你的艳史吗?”

张颂文摇了摇头,“导游是个高度暴露的职业,我几乎全年休,游客和行程中的繁杂事务时时纠缠我。”

他说自己暇放纵,所以时刻不在压抑奔腾的情欲。在大巴车上,张颂文有时会遭遇突如其来的极端的痒意,从脚底上升钻过脊柱直达后颈,导致他差点跌倒,握着麦克风的手紧紧攀着椅背,音响传出刺耳的噪音,吸引了面带疲态的游客们的注意。他额角冒出冷汗,解释说道路崎岖,自己刚才没有站稳,可大腿内侧却在座椅的遮挡下难耐地磨了起来,子宫深处不合时宜地发了痒。他不敢看向男人们的下体,生怕看到鼓起的布料自己会克制不住跪下求欢。

游走在异国他乡,他饱尝了禁欲的滋味,这对性瘾者来说疑是酷刑,但他又能怎样,在好几次与当地人或游客交媾时被突发事件支走,又历经几次险些被撞破的窘迫,他选择深夜人时在床上自慰,却红了眼眶,发现快感远远不够。

“也会有难以忘怀的性经历吧?”

阿雯问道,张颂文思考了下,还是摇摇头。

“导游的工作太累了,很长的时间里我都紧绷着一根弦,若说什么时候这根弦松了下来,大概就是我下定决心辞去工作飞到北京那天。”

“你自由了。”

“我的心境自由了,确实如此,”张颂文点头,“来到北京的第一个晚上,我看到酒店楼下有几个黑人男人在聊天,于是就让服务员帮我过去跟其中一个健壮的男子问话。”

阿雯的脸上流露出了戏谑,“我猜你是向他约了一夜情。”

张颂文忍俊不禁,似乎是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可笑,彼时阿雯仍在爱抚他的胸乳,加之过去的艳情回忆,他面带红潮,开口将荒唐夜尽数描绘。

那晚服务员传话后,他提前来到了附近的情趣酒店,像个经验老道的妓女般在房间里准备好了自己。就在他全裸地躺在床上等待男人到来时,突然萌生了一种不真实感,他在短短一天里做了两件在外人看来冲动比的事:冲动地辞去工作来到北京,冲动地求外国人肏干自己。他很好奇,语言不通的性爱是否等于纯粹的强奸,而强奸是否能满足自己长久得不到抚慰的身子?一时间里他所面对的不确定性反而助长了他的性欲。当大门打开,三个黑人一同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凌乱的被褥中脸红气喘、美屄湿透,但他很快面露慌张,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约的人还带上了两个同伴前来。

“他们一起奸辱了你。”

“恰恰相反,他们什么都没对我做。”

在进门后不久黑人们就争吵不休,像是在抢夺交配权,张颂文起初被他们的离谱行径弄得哭笑不得,而当温度升高,房间里燥热的气息和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与他性交的急迫感交杂在一起,他愈发心荡神驰,忍不住在床上奸辱了自己。震动棒、拉珠、乳夹、跳蛋、肛塞……他用尽了情趣酒店准备的一切,把自己操得门户大开、骚水飞溅,他们停止了争吵,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曼妙的自渎身姿。那天晚上,张颂文在他们垂涎欲滴并敬畏折服的视线中,达到了过去五年都没有的高潮。

“浪荡地攀附极乐的淫妇。”

阿雯用直白的话语评价他,接着揶揄道:“我还是庆幸他们没有轮奸你,不敢想三根黑人鸡巴会把你操成什么样。”

张颂文眨着澄澈的水眸望着她,眼中含笑,仿佛藏了些真相没有倾诉,但欲言又止。

“该进入正题了吧,讲讲世人所了解的就读于北电的你,我想听听你求学之旅的背后,与欲望交织的一切。”

阿雯轻言道,伸手揉捏他的肉臀,引诱般与他肌肤相贴。她身上的疤痕被纹身覆盖,只有在肉体摩擦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张颂文发出悠长而舒适的呻吟,脑袋微微后仰,窗外的月亮映在他瞳眸里,共存的几点高光显得他的双眼仿佛噙满泪水。

“在北电的那段时光,仿佛生命中最大的主题就是拼搏与爱欲。”他眼里满含柔情,有淡淡的伤悲一闪而逝。

年轻人定要在有限的时日里疯狂燃烧激情,张颂文直言不讳,那才是可被称为艳史的一段经历,之前做了整整五年导游的憋闷终于有了个突破口。他那时二十五岁,是班里年龄最大的学生,男生们在扒下他裤子的时候,会叫他姐姐。

夜深露重,他经常躺在草坪上仰望星辰,倾听树叶簌簌作响,以及从湖边传来的蛙叫声。他将自己的全身舒展,感受酥麻痒意从尾椎上涌,辐射至肩颈,细密的电流刺激得他眼眶温热,直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他湿软的花穴里抬起头,兴奋难耐地看着他。张颂文生来容易流泪,像慈爱的母亲似的眼里泛着泪光,用手指擦去那人嘴角残留的淫水,接着双腿圈住他的腰部,指引血气方刚的男生将鸡巴插进他肉乎乎的肥逼里,霎时星河荡漾,他两眼翻白,抑制不住从喉头里发出哭吟,混着泥泞不堪的性交水声听得过路人脸红心跳。

在张颂文看来,校园有别于旅行团所构成的小社会,没有乌烟瘴气市井百态,那是纯粹的热血与青春,数以千计的年轻胴体在最好的年华挥斥方遒,连躁动和旺盛的欲望都带着雨后草场的清新气息。他爱上每个人都全力燃烧的生命力,性爱成了必需品,他来者不拒,被近乎狂乱的力度和角度插到魂飞魄散,纵情吟哦时睁开泪眼看向教学楼及操场上数不清的模糊容颜,就算双腿虚软花穴肿胀,仍要喃喃乞讨:“求你,还要,给我。”

“你成了校园里的异类。”

“更有甚者,说我是北电表演系的公用厕所。”张颂文用手背掩着嘴轻笑出声,“但这么说的人恰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说……”

阿雯刚要张嘴,张颂文却伸出一指抵住她的唇,被迫缄默的阿雯眨眨眼,开口道:“你不让我说出他的名字,但事实上谁都知道你和哪两个人特别交好。”

“我不想提,因为我对他们心中有愧。”

语毕陷入沉默,张颂文像褪去颜色的石膏像,猝然响起的火车鸣笛声震耳欲聋,却没有令他神情动摇,仿佛思绪已游离在外。

“你和他们做过吗?”

“做过,这也是我最后悔的事。”

“我想听听那段故事,”阿雯说道,“不说名字,就用代称——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

张颂文稍作思考,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呼出了一口不存在的烟。

“潮白河,背包客。”

充满了激情与辛酸的浪漫岁月里,张颂文是犹为拼命的那一个,他那两个朋友时常会想,这个健谈的白净男生究竟在埋头追逐什么,连对性爱的渴求都带着绝望的末日之态。作为班长的他待人接物尽善尽美,热烈而谦逊,练口音能练到走火入魔,脱下裤子吞食男人的肉棒能榨到精水殆尽,招致男女的爱妒嫉恨。在他们眼中,他是从南方小城跨越近两千公里而来的衣冠楚楚的狐媚,大胆到送死般寻求梦想与爱欲。

他们搂着他的腰,在宿舍狭小的床上气喘吁吁地交媾,涔涔汗水覆盖身躯,彼此紧紧贴合、难耐地在他的至柔之地滑动。潮白河插他的阴道,间或俯下身将软穴里流淌的淫汁尽数舔去,背包客爱怜他,揉他涨乳的胸脯舔进他敏感耳孔,再凑上前偷得几个热烈的舌吻。尽管他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插得魂飞魄散、哀喘连连,等到他们夜半如厕时,会发现班长的床位空空如也,第二天清早,床铺的主人身上会布满亵渎的粉痕,假模假样地熟睡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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