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发现折煜近来愈发嗜睡。
开始是怎么也叫不起他,越清以为是他耍赖,温言软语地哄了几句还不见他有动静,于是他就上手了,掐着折煜腰间的肉不放,这时候盖着被子的人才模糊不清地哼了几声。
越清听着他那朦胧声音不像是装的,想来是真的困倦。
他心思一向细腻,不免往深处想了想,他问过折煜是否觉得身体有异样,可这刚醒过来的人揉着眼睛听他说着,之后迷迷瞪瞪地就把越清扑在被子里,搂着他的腰闷闷地笑。
“浑身疼,要师尊亲亲才能好。”
折煜腾出一只手来,捋捋越清鬓角的碎发,又摸着棱角分明的那张脸痴痴地看,越看越心热,就低下头印了一吻在越清下巴上,还要再亲,越清的手却已经扼上了他的脸。
两颊被修长的手扼着,折煜微微仰起头,要哭不哭,白净的脸上陷出手指的阴影。
越清手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折煜含糊地呜咽,趁他分神之际,折煜那两只手不甘心地顺着腰身往上摸,一手覆住一侧胸乳,已然绕着圈圈揉搓起来。
“好个小色鬼,”他松了掐着折煜的手,转而去攥在自己身上作恶的那手,“怎么现在又精神了?”
“不是,还是疼。”
言罢,折煜委委屈屈垂着眸子安分躺回床上,躺回他身边,捂着心口呼痛。
越清知他此时有意调笑,心里一松,也就笑了几声,两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瞧他。
身下人又哼哼了声,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难受而胡乱抓挠着胸口,松垮的亵衣在他这动作里逐渐遮不住身体,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