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魂草虽用庙气养着,近日来却也呈衰败之象,他们把清蛊事宜提到允呈生产前。
菡魂入体后,血蛊凶险万分,折煜痛苦到晕厥,不多时又被一剂药弄得清醒,如此反复多次,这才安稳下来。
清蛊这几天,他们在陵栩家的侧房住着,折煜服下最后一剂药后,意识混沌地握住了越清的手。
陵栩收了针柄器具,看看两人,燃上慰神香后悄悄退了出去。
“师尊……”
他含糊不清地唤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挪着身子伏在了越清腿上。
越清那只手仍被抱着,他另一只手持着巾帕仔细擦去折煜额角的汗珠,折煜又哼哼一声。
“师尊在,阿煜累了,好好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嗯……要抱……”
“好,抱。”
越清换下折煜身上汗湿的衣物,此时的折煜迷迷糊糊地抬腿侧腰,倒也很是配合。
换衣服的动作是温柔比的,就是折煜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师尊的抱抱,刚经历清蛊之难的折煜脑子一顿,受了委屈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泪珠子。
“怎么哭了?”
银针钝挫筋脉时折煜都不曾落泪,莫不是自己刚才动作大了些,触到了哪处?
“哪里疼?阿煜?”
“师尊不抱我……唔……”
越清语塞,奈抹抹折煜哭花的脸蛋,把他抱了满怀。
这几日越清提心吊胆,不知蛊虫是否除尽,若此次再法清掉魔蛊,他与折煜又该如何呢?
腊月初七,允呈挺着肚子非要自己去煮腊八粥,陵栩他们犟不过他,也就陪着剥了不少的花生果子,煮粥时陵栩看着护着,生怕他郎君磕着碰着。
“我说山神大人,我是要生了,不是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