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煜，你很好，你对我很好。”
越清去牵他的手，尽量以一种平淡的口吻讲出那段不甚美好的回忆。
他是在飞升时染了杂念才被堕下神格的，身上没受伤，可神力尽失，内里虚弱得不行。
在暗林里昏迷不醒的越清就这么被人稀里糊涂地卖去了妓馆，因为银发蓝瞳皓羽身的缘故，开始龟公只当他是哪家私养的脔宠，直到某个信奉神修的男妓看到了越清的脸，他们才知道买回来了个落魄神尊。
是神尊又如何？
天生的皓羽，没了神格只配被踩在脚下。
独坐高台的上神尊在妓馆出卖初夜，这名头一下引来了不少妄图一品高洁美人销魂骨的人。
越清在折煜找不到他的那两天里受尽侮辱，他的挣扎与哭喊成为嫖客的助兴品，他们欣赏着曾经衣不染尘的神子被他们弄坏弄脏的模样。
这场淫乱持续了两天，折煜终于在这个偏僻的小城里找到了师尊的痕迹，可他的师尊已经被人欺负了。
他解下斗篷裹上越清伤痕累累的身体，踢飞找茬的龟公，他眉间神印骤现，“他归吾所有。”
折煜揪出了所有伤过越清的人，折了他们的家伙再放到军营里当欲奴。
那些催情药对越清伤害很大，他神智不清地在折煜怀里挣扎着。
“别碰我……不要……滚……”
“没事了，没事了师尊……我们回家，没事了……”
越清清醒后就开始躲避折煜的一切触碰，可那时的折煜已经不是当初稚嫩的少年，他对越清不再只是一味地顺从，他明白越清在躲什么，在怕什么。
他试着和越清交谈，但受了刺激的人根本听不下去他的话，越清把自己封闭起来，麻木绝望，看得折煜心里坠坠的疼。
绝对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折煜强硬地分开越清的四肢，却发现这具身体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力气，他通红着眼睛脱下越清的衣物，越清声地哭起来，眼里少见地有了些情绪。
他抱着他进到温泉池里，替他洗净身体，上好药物。
手指抹了药膏探进后穴时，越清埋在被子里的头微微转动，折煜听到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脏。”
折煜为他穿好衣物，从背后抱住他，自己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