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忘掉的这些年里,我和师尊做过几次?”
“啊,又流了好多水,把我身上都沾湿了。”
“不过我好喜欢,我喜欢师尊,也喜欢师尊的水……”
“闭嘴啊……呃啊……”
性器误打误撞顶到敏感那点,越清软了腰,发出声变了调的呻吟。
敏锐如折煜,品出师尊那一声里的舒爽,于是次次顶在那点上。
快感汹涌着在越清身体里咆哮,他伸着手在折煜背上力地抓挠,又被他捧着脸颊吻到喘息不止。
这迷离模样让折煜兽性大发,埋在穴里的巨物又胀大几分,他舔舐着师尊的红樱,婴儿吃奶一样把奶头嘬出声响。
在高潮边缘来回挣扎的人软绵绵地推着伏在胸口的那颗头,他带着哭腔,“别舔了,呜……要忍不住了……”
折煜放过肿成樱桃大小的可怜乳粒,回过去亲吻越清微张着的唇瓣。
“师尊别忍,很舒服的,阿煜让你舒服。”
性器抽插得越发猛烈,抽插间带出不少细碎的清液,水声越发响亮,喘息声也越发粗重。
越清快到巅峰,肠肉绞着巨物规律地痉挛,折煜被这快感弄得小腹发麻,捏着师尊白软的臀肉顶开欢愉着的内壁把自己送到最深处。
越清哭着攀上顶峰,他被撞得来回摇晃的性器喷出一道白浊,抱着在他身上律动的折煜淌下泪水。
高潮中的肠肉疯狂收缩,越清被情欲染上瑰丽颜色的身体是最后一味催情药,折煜抽送几下,终于射在师尊后穴里。
他抱过越清,半软的性器扔在穴里堵着,他抽搭着亲吻他,寻求他的爱抚。
被亲迷糊的越清抬抬疲软的手臂,戳在他脑门上,一脸奈。
“你哭什么?”
“呜呜……好爽,好舒服,爽哭了……”
好吧,喜欢强取豪夺的恶狼变成了哭唧唧的小狗。
越清捏捏小狗的脸蛋,吻上他哭红的眼角。
这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