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随她自己来,结果还不是……可奈何地点头,松阳听话地握回把手往体外抽出一小段,在自己被淫水泡得又湿又滑的阴道里缓缓来回抽动那根大号假阳具,感觉到入体的那段粗长硬物又开始边震边抖起来,体内被摩擦着的一圈圈内壁燃起熟悉的酥麻感。
自己亲手拿着一根表面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插进自己敞开的赤裸两腿间进进出出等同于自慰的画面着实耻度过高,她干脆自欺欺人地两眼一闭,握着把手只管插入拔出地在自己底下动,顺应下半身的快感用振动的假阳具的龟头一下一下顶蹭自己穴心处最敏感的宫口,一面情不自禁地扭腰迎合起来。
从她正对面的视角看:衣衫凌乱的长发女人微仰着红霞遍布的秀美面庞靠坐在墙根,浑身轻微颤着,几绺浅色长发乱糟糟地贴在烫红的颊畔,好似正沉醉于身体的某种快慰感受中而微阖双眸,轻微张合的水润红唇时而漏出几声勾人心弦的呻吟。
“……唔……啊……嗯啊……”
较为整齐的素雅上着裹着胸前两团一起一伏的圆润弧度,略微能看出顶端两粒顶起布料的凸起形状;散开的素色和服衣摆下漏出一双呈现M字状大张开的修长笔直的细嫩白腿,女人整个下身不着片缕,两腿中央那口撑到边缘翻红的水嫩肉穴里插着一根进进出出抽动着发出震鸣声的粗大肉棒,握把的一端执在女人自己那只柔白如玉的手里,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细白的指尖时而像受到刺激过度似地稍用力扣进榻榻米的缝隙。
显而易见,她正拿着这根形如男人阳具的大肉棒捅进她自己下体里自慰,如同性交时她被男人操干那样不停歇地来回抽插她下面那口湿淋淋一夹一夹的饥渴浪穴,插得她自己大腿内侧淌满晶亮水痕的嫩肉色气地一抖一抖,边插自己她边舒服到大开的嫩白两腿不受控制似地小幅度挣动起来,雪白小巧的两只裸足的足弓一阵阵绷直,粉白的十根脚趾蹭在榻榻米反复一松一蜷。
没插几下,她还舒服到连那段细软的腰肢都时而向上挺起,白软的臀部跟着她自己握假阳具的那只手上下动作操干自己的频率不断色情地前后摆动着,在淡白的腿心间快速张合的熟红肉穴吞进吐出抖动的假阳具磨得穴口发出噗呲水声的粗壮柱身——如此美景的视觉效果简直香艳至极,她那副沉迷于肉欲,闭眼享受着自己用大尺寸的假阳具自慰获取快感的模样简直漂亮得与伦比。
“真可惜,胧现在远在京都。”
虚以一副遗憾的口吻,“不然真该叫你那个护师心切的好学生到这里来,亲眼看看清楚他心爱的老师欲求不满到都要用假阳具自己干自己,还自己把自己干到爽得屁股乱扭的淫乱样子。”
……又不是她自己喜欢用,每次不都是这人要求自己用给他看,她自己才不愿整天不是插着情趣道具不停高潮就是被他做到不停高潮呢。
“省得他这些年只在门外听你每回可怜兮兮地又是哭又是叫又是求饶的,还当我常年虐待你,实际上每回爽得连连高潮乱喷淫水的人不都是你自己?含着我的阳具浪荡地边扭屁股边求我干进你子宫里的也是你自己。”
……也不想想是谁每回一上来就先强制把她推倒,不管她愿不愿意会不会弄疼她就粗暴地扯开她的腿强行插进来她下面,他这种跟在强暴她没差的行为,被胧误解真算不上冤枉,这种事理应是先征求她的同意再进行才对吧。
“居然胆大包天到敢自作主张放外头的野小子溜进城里把你偷走。”
虚说这句的语气听上去带有不满,“那个欠管教的小鬼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不指望这个任性的家伙能自我反省,松阳只怕他会为此处罚自己的大弟子,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敢停,强忍着听见身下叽里咕噜响个不停的淫靡水声的羞臊和下半身一波一波炸裂到头皮发麻越来越强的快感,断断续续出声。
“拜、拜托你、请……饶恕胧……不要——呜啊……!”
话说一半,在下体持续进出的假阳具震动频率陡然加剧,插进的那一下正巧抖动的硕大头部直挺挺顶到阴道最里头的开口,一股异常强烈到直击脑髓的酥麻感在穴心处炸开,她禁不住手一停,一双水光盈盈的绿眼睛蓦地睁大又阖上,咬得湿红艳丽的双唇一阵哆嗦,呻吟的音调一瞬拔高。
“……啊啊……!要去……了、啊——!”
下一秒,绷紧的整段柔韧腰胯失控般地往上一弹,下身插着一根粗大肉棒的长发女人不上不下地挺着腰就开始整个身子一抽一抽挣扎似地剧烈颤抖起来,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抖动的双腿间被肉棒撑开到边缘外翻的红肿穴口往下流个不停,淅淅沥沥流到正下方的衣料上浇湿了一大滩。
“不,在时限内高潮了呢,还自己把自己操到喷了一地淫水。”
感觉到飞船匀速下降,虚眉眼弯弯地观赏着与他双生的女人自慰出潮吹的激烈反应,和她所露出的那副深陷绝顶浪潮时总会双颊通红满面泪水眉尖稍蹙、还受不住似地张唇微吐嫩红舌尖的表情。
那样魅惑而淫荡的表情放在和自己样貌相似到极点属于对方的那张脸上,偏偏不论何时都美丽得不可思议,有种永止境的莫大吸引力,人类的小鬼们前仆后继心甘情愿为她万死不辞当然不足为奇,更是理所应当。
“算了,看你也累到没力气了。”他关掉袖子里的遥控,“我替你拿出来吧。”
高潮中的一口肉穴抽筋似地死死绞住陷进最深停止震颤的假阳具,肤色苍白的一只手握上露在淌满淫水的穴口外头的那截握柄,不快不慢地往外抽出。
每抽一截,夹紧这根假阳具的长发女人湿软的身子就跟着神经性地抖一下,“呜”地娇喘一声,一整根覆满晶亮淫水的男人性器造型的道具从她下面完全抽出来到龟头拉扯出细长的黏腻银丝时,那口本该狭窄如一道缝的穴眼完全被过粗的尺寸撑大成一个合都合不拢的肉洞,都能看见洞里头被假阳具磨得湿黏黏红艳艳的穴肉一收一缩的诱人景象。
脑子里和耳朵里都在嗡嗡作响,松阳大张着腿瘫软在墙根,眼眸半睁半合着,整个人昏昏沉沉力动弹。从进电梯起到现在短暂的十几分钟内她接连经历两次激烈的高潮,基本全身脱力,任由虚从她泥泞不堪的下体里拔出湿漉漉的道具随手一扔,又给她把双腿合上理好散开的衣服,抱她走出已停稳的飞船。
打开的舱门外是一片幽静庭院内的熟悉景致,再度看见立在飞船旁那个高大如山的身影,她连把脑袋埋进虚胸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迷迷糊糊听虚给对方下了一大串听不清内容的指令,随后就被抱回那间住了七年的和室。
“你啊,每次舒服完了就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真可爱。”
疲倦的身体被放在榻榻米上躺着,面颊被男人微凉的手掌轻柔地抚了抚,他对自己说话的嗓音和平常一样温柔,但或许是心境不同的关系,这份温柔听上去不再虚情假意,而是切切实实能让人感到温度。
“想睡会儿?嗯?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比起睡觉,她现在更需要洗澡,大腿内侧全都黏糊糊的,贴着屁股的衣服也湿乎乎的,她很想快点把自己身上洗干净。
听见院子里飞船起飞的动静,松阳稍许提起点精神坐起来,想到自己脱下来的湿内裤和进入过自己体内的两件道具全被虚扔在飞船上,胧不在肯定就是丢给柩收拾,难为情之余,又觉头疼。
这几百年来,她就没见虚亲自动手做过什么琐碎事,他又不许外人近身,身边不设小姓,胧出现之前,都是自己端茶倒水地服侍他,平常除了最麻烦她也不擅长的做饭是有人做好送来不用她操心,洗衣清扫整理房间等等两人份的家务活都是她在做,虚总是只笑眯眯地坐一旁看着她忙来忙去。
不但不帮忙,还时常对她动手动脚打扰她,她当时不被允许穿下着,长期处于下身真空的状态,跪着擦地板正擦到一半突然就被这人一把掐住腰一掀下衣摆从后狠狠一顶插进来开始欺负她更是常有;有时插进来后他还先不动,坏心眼地叫自己就这样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他从后头整根插着的状态继续干活,等她从下身撕裂的疼痛和下腹撑满的酸胀感中缓过劲来,身子稍一动,这人在后面把着她的腰往后一拖往他胯间一撞就开始啪啪啪一通乱顶她。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姐姐,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做家务时不仅从来不叫他搭把手,他百般骚扰自己也纵容他。现在想想,不仅是性事上,他各方面的任性确实都是自己这么多年惯出来的。
自从当初被虚哄着跟他做了第一次,至此她这个做姐姐的还得随时提供身体给自己弟弟泄欲——说真的,自己这个姐姐当得怎么更像是他的妻子?
“起来做什么?”虚一如既往是那张照镜子似的笑脸,“不困了?”
“……我想先去洗澡。”
一边答,松阳把头发撩到一侧肩膀,低头宽衣解带,脏兮兮的衣服穿着实在不适,在和自己亲密间到都肉体交合过数遍的双生弟弟面前又没什么可避讳的。
看着她把自己脱光,从两侧圆润的肩头到两团乳尖粉嫩的白软胸脯到收束的纤细腰身和平坦柔软的腹部,一寸寸裸露出那具曲线玲珑的雪白胴体,虚勾了勾唇角。
“也好,那就一块儿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