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在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松阳大脑空白了一瞬。
差点脱口而出那个曾唤过数次的名字,她又赶紧咽回去,悬着一颗心抬眼望向抓着自己手腕的银发男人,看清后才松一口气。
对方明显还处于沉眠,紧阖的眼皮下看得出眼球转动的痕迹,是在做梦的表现;粗重的呼吸频率也未发生变化,手掌抓握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她试探性转动下腕关节,试图把自己的手腕解救出来,银时意识拢着她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一点,还陡然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松阳就被带着趴倒在他身上,下巴差点磕到他胸口。
隐约听见几声近似于气音的梦呓响在耳畔,附耳到对方正在微微翕动的唇瓣去听,松阳才大致听清他在念叨的内容。
“……还给我……她……还给我……”
一句话重复来重复去,也不说“她”是谁,乍一听倒像是被谁抢走了什么东西的委屈控诉;再一看那张沉眠的脸,眉头紧紧拧着,眼角依稀可见一抹洇开的泪痕。
……是梦见什么伤心事了吗?
顿时,脑海中浮现昔日的银发孩子做了噩梦窝在自己怀里强忍着恐惧的样子,又变成昔日的银发少年醉酒后抱着自己流泪的模样。看着如今长大成人的银发学生眼角那抹泪痕,松阳心里一阵抽痛。
直到现在,这孩子还背负着很多沉重的心事吗?
指尖轻柔地替他拭去那片泪痕,她又像过去安抚对方时那样凑过去亲那双冒热气的嘴唇、温柔地含着那双翕动的唇瓣吮吻。
吻着吻着禁锢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就松开了,唇齿间的梦呓声消失不见,见他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松阳安心了不少,抚了抚他的脸侧。
“做个好梦喔,银时。”
一抬头,又瞧见他丝毫不见消退迹象的那根指着天花板的阳具,安心了没几秒,松阳接着发愁。
以银时现在的尺寸,自己想用嘴帮他发泄出来着实有点困难,果然还是只能……
思索了一会儿,她干脆把银时裤子上那条韧性不的腰带抽出来,小心地将他那双不听话的手绑起来绕到后颈捆好,防止对方再突然因药效暴起把自己按倒。
凝神聆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她又再三确认过身后那台设备的亮光确实被盖到看不见,才放下心来脱掉下袴和内裤,熟门熟路地往自己学生胯间挺立的性器上坐。
阴部触及到散发高温的性器顶端的一刻,松阳就开始浑身发抖了,强撑住没往银时带伤的身体上倒,夹在他腰侧跪立的两条腿支撑自己直起上半身抬高臀部,分开的腿间抵住那个被自己含湿的头部,来回扭动腰身去蹭下身的两片肉瓣,慢慢磨开自己最近没被使用过的那个入口。
这几年,虚折腾她的花样简直越来越多到过分。过去好歹是他自己亲自来,就算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也要他本人在场,他不在时自己多少能喘口气。
现在倒好,就算他人在外头一样能远程操控那些留在自己体内的道具,动不动就折腾得她一连好几天都在反复高潮停都停不下来。
即便是不死不伤的体质也吃不消这种不停歇的高强度折磨,拜那个混蛋所赐,她现在的身体感官异常敏感,经不起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
才蹭了没几下,松阳就禁不住后腰开始发酥,感觉到下体涌出湿意,内部泛起空乏的麻痒,脑子里冒出那种想被什么东西插进自己下面的羞耻念头;再蹭一会儿,她连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白皙的面颊涌上红晕。
“……哈啊……”
身体一阵阵酥麻到发软,她小心地避开对方的伤处,双手撑在自己学生结实的腹肌上保持上半身的平衡,下身的肉穴在那根粗大阳具的头部蹭到听见咕噜直冒的水声,再往下吞进这个又硬又烫的头部,用穴口的软肉包住头部继续去磨开内里黏着的壁肉,把粗壮的茎身一寸寸往深处吞。
“……唔……嗯啊……”
深夜的和室内,一身素色衣衫的长发女人正骑坐在躺平的银发男人胯间,将男人胯下那根向上挺直的狰狞巨物缓缓吞没进她张开的细白双腿间那道狭窄的嫩红肉缝内。
随着两人下体连接处距离拉近,透出肤色的轻薄衣料下的每一寸雪白肌肤都在夜风之中微微颤栗着,望向前方的一双淡绿眼眸失神到溢满迷蒙的春情。
那双淡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时而漏出几声满含情欲的色气低吟——显而易见是女人在性交中被男人的阳具逐渐填满并且被磨得很舒服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声,渐渐一声又一声越来越频繁地响起。
哪怕不去看这副肉体交合的香艳画面,只听因室内环境过于安静而显得异常清晰的那阵连绵不断的呻吟,都能由此感受到那个正在哑着嗓子发出这种听起来就很淫乱的呻吟声的女人有多么享受。
“……哈……唔……哈啊……”
腿间那个磨到又湿又麻的肉穴被这根阳具逐渐插开捅进去一大半时,松阳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念头不是觉了——腹部被滚烫的肉棒撑到一阵阵酸胀,硕大的头部分明已顶进穴心那处湿到微张的开口,根部却还剩下一小截在穴口外没能吃进去,可以想象整根没入时究竟会插到什么地方。
……人类的那里,原来会跟着年龄增长变大吗?这孩子现在的尺寸好像都快赶上虚那个坏蛋了……
这么一想,胧和晋助好像也……
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多少分散了过度集中在下身的感官,她维持着骑在自己银发学生胯间的姿势,稍稍从舒服到头皮发麻的爽感中缓过气来,双手撑在他的腹肌借力,尝试直上直下地动腰。
“……呜……”才动一下,淡绿的眸子一下子溢出泪光,沙哑的嗓音染上软绵的哭腔,“不行,好深……”
又硬又烫的粗壮茎身捅开穴肉碾着内壁来回摩擦敏感的壁肉,粗硬的头部直直顶进穴心的开口剐蹭过边缘的软肉,只动一下都能引起巨大的刺激,松阳尽力忍了忍,夹住那根撑满体内的粗长阳具慢慢扭腰上下动起来,没几下只觉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一片。
体内全方位汹涌炸裂的快感一阵强烈过一阵到她实在承受不住,勉强动了一阵子后支撑身体的两条腿都在不停打颤,她只能先停下来坐在这根阳具上缓口气。
说起来,这种类型的上位姿势还是以前银时从漫画里看来的,然后又没羞没臊地缠着她一起尝试,还笑得贼兮兮地跟她说什么这个姿势会让她非常舒服——虽然话没说就是了。
对于寿命尽的非人之物而言,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那居然都是十二年前的往事了……湿漉漉的绿眼睛望向身下昏沉着兀自粗喘的银发男人,映入的仍然是那张轮廓硬朗的成熟脸庞。
……是大人的样子了。
(阿银真的,真的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幸福的、真的会,这辈子都跟阿银在一起好不好?阿银真的,真的……)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时候的银时其实是在对她……
但那时的自己丝毫未察觉,因此抱着搪塞的心态,不负责任而又轻率地给予了他回应。
(那银时要快点长大喔。)
——现在,这孩子确实已经如约长大,可自己却……
一时之间,松阳心里五味杂陈的,见到学生长成大人的欣慰和相隔多年再会的喜悦、与很快又要分别的难过,交织的各种情绪压得心头沉甸甸的。
法如常人般经历生老病死的自己,注定不可能陪伴这孩子走到最后,即便十二年前没有抛下这孩子离去,在那之后也终有不告而别的一日,结果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论如何,都已回不到彼此相伴的过去,论如何,都实现不了对这孩子许下的任何承诺……
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搭上腰侧的一双滚烫手掌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银发男人这双陡然挣脱开束缚的宽厚手掌托住臀部往上抬了一段;跟着那双手掌又扣住包拢进掌心的臀肉往下一按,腰胯一挺,把还留一小截在外头的粗长阳具直接整根插到底,硕大的头部直挺挺地顶开蠕动的狭窄宫口完全插进子宫。
“——不、啊!”
顿时松阳整个下半身都被这过深的一下捅到发麻,跪在男人腰侧的两条腿软到力支撑自己,随重量下坠的身体被迫钉在这根过度撑开下体的性器上,打着抖的手臂勉强撑住自己才不至于失去平衡扑倒下去。
靠本能行动的银发男人一抓牢她的臀部,就开始直上直下地挺胯操干起这个湿滑到发出“唧唧”水响的温软肉穴,每顶一下都深深捣开层层缠紧的湿黏壁肉整根插到底,顶得骑在他胯间的长发师长整个人跟着他挺动的频率和深度助地颤抖起来。
“……别……别这么深……好胀……”